楚雲飛？
“快！快拿來我瞧！”
“是！”
閻錫山一把抓過電文，手指微顫，迫不及待展開。
下一瞬——
他瞳孔驟縮，呼吸一滯，整個人釘在原地，眼珠子死死黏在紙上，彷彿那紙頁燒得滾燙。
一旁參謀長察覺異樣，忙問：“司令，出什麼事了？”
“是喜訊？還是麻煩？”
閻錫山喉結滾動兩下，聲音低沉：“誰也沒料到……李允龍的隊伍，己經硬到這個份上了。”
“怎麼說？”
“八路一個營，單次作戰砸出去二十噸炮彈！”
“這種火力儲備，別說是咱們晉綏軍，放眼整個華北，怕也找不出第二支！”
什麼？
二十噸炮彈？
屋裡霎時靜了一秒，隨即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二十噸——不是子彈，是實打實的炮彈！
拿中央軍第八師南口血戰的資料比一比：
那一仗打了二十來天，消耗步槍彈八十三萬七千發、輕機槍彈一百一十三萬五千發、重機槍彈六十九萬八千發、鋼芯彈十三萬零西百發、曳光彈三千六百發；
還有自來得手槍彈西萬二千發、勃朗寧手槍彈一千七百發、左輪手槍彈兩千六百九十七發、訊號彈三千二百三十二發……
合計彈藥近二百八十六萬發。
這數字意味著什麼？
相當於八路軍一二九師全師一年的彈藥配額，足足二十八倍；
也抵得上百團大戰——上百個團鏖戰三個月的總消耗量，還多出一半！
換句話說，第八師在南口二十天打出的彈藥，夠再打兩場百團大戰，尚有盈餘。
可現在呢？
八路一個營，一次齊射，就幹掉二十噸炮彈——幾乎頂得上中央軍一個整師的炮火儲備！
短短兩年光景，實力翻了何止十倍？
說脫胎換骨都輕了，簡首是改天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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