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炮掀翻團城門樓？
——把曰軍觀摩團一百多個將佐，全堵在茶館裡包了餃子？
——聚仙樓血戰，百餘名日偽軍官橫屍階前？
——連鬼子最扎眼的那位中將，都栽在他手裡？
扯淡吧？
沈泉和王懷寶耳朵裡灌過不少風言風語，可誰也沒當真。
今兒，總算能親眼瞧瞧——這李允龍，到底是真龍，還是紙糊的龍！
李雲龍緩過神，朗聲大笑：“嘿！這小子，還真趕著趟兒來幫老子！”
“夠意思！真夠意思！”
“當初我就說，這人靠得住！”
他笑得肩膀首抖，連菸捲兒歪了都沒顧上扶。
“對了——誰通知他的？”
沒人吭聲。
李雲龍眉頭一皺：“我下令時，可沒讓人捎信！”
如今的李允龍，早不是從前那個營長了。
他不想驚動，更不願添麻煩——若他自己主動來，那分量，可就不一樣了！
邢志國撓撓後腦勺，乾笑兩聲：“老李啊……其實……是我託人遞的信……”
“你？！”
李雲龍臉一黑，手指差點戳到邢志國鼻尖：“老邢啊老邢，你——哎喲喂！”
“我為啥不喊他？你倒說說！”
邢志國搖頭。
李雲龍一跺腳：“你想想！我這邊剛動手，小鬼子的增援準跟聞著腥味似的撲上來！要是再把李允龍拖進這攤渾水……”
“唉——”
邢志國耷拉著腦袋，嗓子發緊：“那……老李，現在咋辦？”
“我哪知道？”李雲龍兩手一攤，轉身就走。
張大彪趕緊跟上，邊邁步邊提醒：“團長，嫂子還在城裡呢！劉家村那一百多條命，也等著討回來！”
路上，張大彪、沈泉、王懷寶己把事情捋清了：
救媳婦，報血仇——就這麼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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