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濯根本不知道衛燁在想什麼彎彎繞繞,甚至還問了一句:“你喜歡上什麼寶物了?”
衛燁被衛濯說的豁然開朗,是啊,只有自己才知道該如何珍視,哪怕對方是長兄,難道就能好好對待了嗎?
不一定。
衛燁眼底的糾結散去,神色一片清明,甚至還多了幾分佔有慾。
想通了之後,衛燁心情甚好,甚至還能隨口胡謅幾句:“是一把弓,不過很快就是我的了。”
聞言,衛濯不再問了。
外面的周匠聽到裡面的兩位主子的談話,還問了一句公亭:“京城裡還有人敢和二公子搶東西?”
二公子的鋒芒,就連皇子都得避開,哪個不長眼的敢和二公子對上?
不怕被二公子在聖上面前穿小鞋?
“誰知道呢?”
公亭叫苦不疊,頗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悲涼。
侯爺啊,你現在這麼認真的給建議,以後會後悔的。
公亭是萬萬想不到,自家二公子這麼不要臉,都直接舞到正主面前問了。
這跟直接殺到別人家先禮後兵問:我能搶你妻子嗎?
有什麼區別?
那邊的沈綰衣回到自己房間後,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冬雲在旁邊伺候著,“夫人,您怎麼了?”
沈綰衣下意識的搖搖頭,並不是不想和冬雲傾訴,只是怕自己說出來會讓冬雲跟著一起害怕,還會連累冬雲多想。
算了,何必說呢?
沈綰衣現在腦海裡面全部都是撞上衛燁,衛燁為自己簪花,又遞給自己手帕的畫面。
衛燁的眼神,看的她面上一熱。
雖然她不懂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可是她卻感覺得出,衛燁看自己的眼神,絕對不是小叔看待長嫂的眼神。
還有最後還手帕的時候,沈綰衣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衛燁在逗弄著自己,就像是登徒子在調戲姑娘一樣。
可是衛燁是什麼人?他還需要調戲姑娘?
更何況,自己是他的長嫂。
沈綰衣一陣心慌,她希望是自己想岔了,想多了,自作多情了。
衛燁是不是喜歡自己?
沈綰衣剛冒出這一個念頭,瞬間就被嚇了一跳,整個人都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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