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
說完兩人就沒有別的話題可說了,衛濯這段時間忙著醫治雙腿,只能從周匠的嘴裡聽到沈綰衣一天都做了什麼。
本來在沒有見到她的時候,他有很多話想和她說,可是見到人之後,他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從前都是別人找話題和他說,現在他自己來找話題,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從何處說起。
只是見沈綰衣用完午膳之後就一直朝著外面看去,衛濯也跟著看出去。
白雪紛飛,今年的雪下的倒是比往年還要大,都說瑞雪兆豐年,可是衛濯的心裡卻有著憂心。
可他什麼都沒和沈綰衣說,只是道了句:
“今日的雪下的倒是大。”
“是啊,我從沒見過這麼大的雪。”
準確的說,是從未見過下雪。
蘄州府也處於南方,冬天寒冷刺骨,就是不下雪。
去年南方那邊澇災,蘄州府並不在內,不然沈綰衣只怕會更焦心。
衛濯從沈綰衣的語氣裡面讀出了興奮,他朝著沈綰衣看過去,就看到小姑娘的臉上和眼神里面全部都是期待,瑩白如玉的小臉動人心魄。
小姑娘今年也不過才十五歲,就算平時怎麼裝的穩重,骨子裡也還是愛玩的。
玩雪嗎?
衛濯又朝著外面看去,雪實在太大了,不過是一會兒的時間,地面上就已經覆蓋了很厚的一層雪,看出去白茫茫一片。
他勾唇一笑,看向沈綰衣的眼神里面充滿了溫柔。
“想出去玩雪嗎?”
沈綰衣下意識點頭,“想。”回答完之後又有些猶豫,“可是我……”
她到底顧忌著她是侯府夫人的身份,她不是閨閣少女了,過於貪玩,會減弱在下人心中的威嚴的。
“那就出去玩會吧,穿的厚實些,戴上手套,耳罩,披風也穿上。”
“……”
衛濯絮絮叨叨的囑咐了很多,有那麼一刻,沈綰衣彷彿聽到了自家爹爹在自己耳邊說個不停。
或許是衛濯這段時間對她很溫柔,沈綰衣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她聽完衛濯說的話,甚至還很俏皮的回了句:“侯爺,您說這話的時候特別像我爹。”
說完,她立馬就跑了。
衛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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