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濯看到這個場景,心裡苦澀之時還有些淡淡的酸意。
明明自己才是綰綰的夫君,可如今自己卻如同局外人一般。
看著綰綰撲向阿蠻懷裡的那一刻,他是真的生出想要將人給搶回來的,到底礙於綰綰現在生著病。
沒有什麼比綰綰身體更重要。
看著綰綰真的喝下了藥,衛濯鬆了一口氣。
可是下一秒就看到剛喝了一口的沈綰衣皺著眉頭就推開了, 甚至輕輕鬆鬆的棄了衛燁,投入自己的懷抱。
“娘,姐姐騙人。藥不好喝,我不要喝。我睡一覺,睡一覺就好了,出汗就可以了。”
雖然‘娘’這個稱呼讓自己不大高興,可是綰綰投入自己懷抱的動作卻讓他欣喜。
他顧不上那麼多,只能繼續哄著。
“綰綰乖,姐姐沒騙你。乖,喝下就好了。”
眼看著長兄陷入的比自己還深,代入角色起來比自己還快,衛燁自愧不如。
沈綰衣一個勁的搖頭,可這就是一個惡性迴圈,她越是搖頭,頭就更暈,徹底的趴在衛濯的懷中。
“我不要,沒有蜜餞我不喝。”
在衛濯和衛燁眼裡,此刻的沈綰衣就像是一個稚兒,需要人有耐心的哄著。
衛燁滑坐到衛濯身邊,兩個人就這樣將沈綰衣護在中間。
衛燁朝著外面喊道:“來人,去給我拿蜜餞進來。”
他的聲音有些大,衛濯怕嚇到沈綰衣,在衛燁出聲的那一刻立馬就把沈綰衣的耳朵給捂起來了。
進來的是冬雲,她早就知道自己小姐喝藥之後一定要吃蜜餞甜甜嘴的,這蜜餞是早就準備好了的。
只是侯爺沒叫自己進去,自己也不好隨意進去。
這不,這回聽到裡面傳來叫聲,冬雲立馬就拿著蜜餞進來了。
等她進來之後,看到裡間的情形,嚇得魂都要飛了。
只見自己小姐趴在侯爺的懷中,雙手還環著侯爺的腰身,侯爺也同樣摟著自家小姐的腰身,如果旁邊沒有另一個人的話,這倒也是夫妻恩愛的證明。
可關鍵是身邊還有一個二公子,二公子手上拿著藥碗,和自家小姐的距離也十分相近。
三個人,兩男一女,無論怎麼看起來都不應該的畫面,卻在這個時候,這個氛圍下看起來有些和諧。
冬雲被這個情形嚇到了,衛燁眸光一厲,“楞著做什麼?還不快端過來。”
冬雲如夢初醒,立馬就端著蜜餞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剛要說些什麼,就聽到侯爺懷中,自家小姐的聲音:
“娘,好吵。”
衛濯再度將放下的手又捂住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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