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孔嬤嬤留了一個心眼，她總覺得這樣子有些不妥。
兩人身份上到底有別，而且二公子也不是稚子了，怎能和自己的長嫂這般玩鬧？
可侯爺和老夫人都沒說什麼，她就更說不了什麼了。
比煙花爆竹更響的煙花聲響起，在院子外的三個人同時朝著天上看去。
漆黑的夜空，碩大的煙花綻放，比所有的風景都要絢爛。
而在煙花聲響起的時候，天上也開始下雪了。
沈綰衣和衛燁同時伸出手接雪花，兩人對視一眼，沈綰衣率先移開視線，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不遠處的衛濯輕聲喊：“綰綰。”
沈綰衣立即轉身看去，就看到衛濯端坐在輪椅上，臉上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只是眉眼之中多了幾分溫柔。
“新年快樂。”
沈綰衣先是一楞，而後笑容燦爛。
“新年快樂，衛濯。”
衛燁也在此時開口：“新年快樂，長嫂。”
“新年快樂，小叔。”
雪越下越大，兩人回到了廊下，三個人一起看向天上的煙花。
這是沈綰衣在京城過的第一個年，不知道蘄州府的爹孃怎麼樣了？
還有姐姐，此刻的你又在哪裡呢？
沈綰衣是不相信自己的姐姐會私奔的，她和姐姐幾乎形影不離，姐姐練劍的時候，她就在旁邊撫琴，就連外出兩人也一起。
姐姐又怎麼會突然冒出一個心上人？
被沈綰衣記掛著的沈雪衣這個時候也在看著煙花，不過她是看著京城的方向。
雖然不在京城，可是她也能知道京城的不少訊息，衛濯徹底退隱幕後，現在京城中最想拉攏的人是衛燁。
沈雪衣一時間弄不清楚了，衛濯和衛燁究竟在玩什麼？
也不知道綰綰怎麼樣了？
她不關心衛濯和衛燁會如何謀劃，她只擔心自己的妹妹會不會被牽連進去？
沈雪衣喝了一口酒，然後就看到那本該醉過去的賀景同走到自己身邊。
“一碗先生睡不著嗎？”
對於一碗這個稱呼，沈雪衣敬謝不敏，可是這是自己應下的，也不好再朝著賀景同發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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