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在書房裡面長兄吩咐自己的話,衛燁一顆心火熱著,無法熄滅。
長兄說:“綰綰那邊你不必擔心,我已經提前和綰綰說過了,這段時間會很忙,所以就算你不出現和綰綰相處也沒關係。”
那時候他狀似苦惱的說著:“可到底是夫妻,白天還好,晚上我又該如何?”
長兄當時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開口:“這個你放心,我和綰綰分房而居,晚上更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他眼睛一亮,雖然猜測是這樣,但是真的從長兄嘴上說出來,卻讓他格外的驚喜。
他不在乎二人是否有夫妻之實,他在乎的是兩人之間的感情發展似乎並沒有他所看到的那般迅猛。
他最怕的就是兩人之間的感情深厚到第三人插不進去,這樣的話,無論他怎麼努力,只怕都會走不進綰綰的心裡。
現在知道了這個訊息,如何能讓他不激動?
沈綰衣聽到衛濯喊她,很自然的應了一聲。
衛燁揮退伺候的人,等到全部的人都退下去之後,衛濯這才自己推著輪椅靠近。
“打絡子?”
沈綰衣嗯了一聲,然後拿起顏色讓他選。
“你喜歡哪個款式和顏色?”
沈綰衣舉起自己剛打好的兩個樣式的絡子,滿臉笑意的看向衛燁。
衛燁瞬間就被沈綰衣這笑容給俘獲了,受寵若驚的同時又有些嫉妒。
他現在的身份是長兄,綰綰問的也是長兄的意見,也就表示著這個絡子是給長兄準備的,根本不是給他衛燁的。
但很快,他又把自己給哄好了。
現在他就是長兄,綰綰準備的東西自然是給他的!
於是他朝著沈綰衣微微一笑,“我喜歡左邊這個。”
其實長兄會喜歡的是右邊那個,但那又如何?
反正是給他的,到不了長兄的手上,自然是要選擇自己喜歡的了。
沈綰衣不疑有他,只是又轉回去繼續自己手上的活計了。
“怎麼突然間想到給我做這個?”
沈綰衣手上的動作不停,只是理所應當的回著:“你送了我那麼多禮物,我還沒有送過一個禮物給你,別的我也不太能拿出手,但是打絡子我擅長,索性就給你打一個。”
身後衛燁的聲音響起:“可是我平時不佩戴香囊這些,這絡子該如何搭配呢?”
聽他這麼說,沈綰衣這才回頭看他,果然見腰間空空如也,連玉佩都不見有。
她又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的確不曾見過衛濯在腰間佩戴任何的配飾或者香囊。
看著衛燁略顯無奈而又無辜的眼神,沈綰衣腦子一抽,說道:“要不我給你繡一個香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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