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燁嗤笑,“長兄,一開始是你不珍惜的。”
衛濯身子一僵,衛燁繼續說著:“大婚之夜你丟下妻子自己睡在書房,要不是綰綰大度,要不是臨風院都是你的人傳不出去,你的這些行為就足以讓綰綰在侯府難以立足,被人恥笑。”
“你怎麼知道?”衛濯立馬就抓住了重點,“那晚你在窺探?”
他幾乎目眥欲裂,“衛燁!你真是好得很啊!”
怪不得在剛成婚的時候,他這麼積極,凡是綰綰出現的地方一定會有他。
過去的事情不能細究,一旦細究,衛濯此刻殺了衛燁的心都有了。
眼見著衛濯眼裡出現了殺意,衛燁微微一笑,“長兄想殺了我?其實這樣子也沒什麼不好的不是嗎?你我是雙生子,你有的我也有,天作之合,可以是你,也可以是我。”
平日裡都說衛燁是那個情緒最不穩定,最暴躁的人,而衛濯永遠都是溫文爾雅,不會急眼。
可是此刻,兩人的角色對換了。
現在變得情緒不穩定的反倒是衛濯了。
“荒唐!”
兩人還打算繼續說些什麼,就聽到外面公亭的聲音:“侯爺,二公子,老夫人身邊的孔嬤嬤來了。”
聽到孔嬤嬤來了,就算兩人急需解決這件事,在這一刻也不得不按捺下來。
“還有誰知道你的心思?”
衛燁想了一下,“除了長兄你,或許就沒人了。”
他身邊的公亭或許也看出什麼,不過卻沒有說出來,更沒有詢問他。
衛濯甩開衛燁,再度將自己的所有怒火剋制。
“你我互換身份的時間夠久了,換回來。”
衛燁決定裝傻,“長兄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衛濯橫了他一眼,“把衣服脫了!”
要不是這裡沒有多餘的衣服可以更換,而衛濯又不想在孔嬤嬤面前繼續讓衛燁這個狼子野心的人用自己的身份靠近綰綰,他又怎會換他的衣物?
衛燁心態變了之後,情緒上比之衛濯倒是要平和穩定的多。
他站起身,一邊脫一邊說著:“這語氣說的誰不嫌棄誰一樣。”
衛濯拳頭捏緊,剋制了許久才讓自己不在這個時候對他動手。
等兩人換完衣服之後,衛濯坐上輪椅,冷著臉就出去了。
衛燁做回自己,在心裡嘆氣的同時也有著隱秘的竊喜。
他終於不用再借著長兄的身份和綰綰表達愛意了,可同時他也有些擔憂。
綰綰她會接受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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