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姐姐就能接受和兩個男人一起生活？”
若換做一開始的沈雪衣不行，但是現在的沈雪衣可太行了。
她的思想覺悟已經到了一個新的境界，衛濯和衛燁都說的不錯，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為何就只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這有什麼不可以？”
沈綰衣聽著沈雪衣的話，震驚的嘴巴張大。
“姐姐你變了。”
再也不是那個只要一個夫君的話，還說夫君要是不忠，就把他廢了的話了。
沈雪衣微微一笑，眼神里面有著千帆過後的通透。
“那姐姐問你，你是喜歡衛濯還是衛燁？換句話問，你喜歡衛濯多一點，還是衛燁多一點？”
沈綰衣被問住了，她肩膀都耷拉下來了，“姐姐怎麼連你也在為難我？”
“你看，你自己都做不出選擇，那姐姐就替你決定，兩個都收了。”
這簡直是重新整理沈綰衣的三觀，沈雪衣又繼續說著：
“是他們自己決定要成為你的夫君的，又不是你強迫的，關你什麼事？”
“錯誤是他們造成的，後果自然由他們來承擔。再說了，這算什麼後果？我妹妹長的那麼漂亮溫柔，渾身上下全是優點，沒有缺點，便宜他們了。”
沈綰衣汗顏，“姐姐，我倒也沒那麼好。”
“可是這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了，傳出去的話，我，我怕是會被千夫所指。”
“哪裡驚世駭俗了？其實女子有三夫四侍也正常，我去過一個地方，那裡就有一個姑娘有四個夫君呢。”
這些都是沈綰衣不曾接觸過的，她聽的眼睛都瞪圓了，捂著嘴巴不讓自己驚撥出聲。
“而且啊，他們一個個都相處的很好呢，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
沈綰衣驚訝，“天哪。”
沈雪衣看著她這吃驚的樣子，又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你才兩個你怕什麼？我們女子天生弱勢，既然沒有那個宏偉手段可以改變天下的格局，那就好好享受男人的寵愛就是了。”
沈綰衣還想要說些什麼，沈雪衣卻拍拍她的手背就將她還沒能說出來的話給截胡了。
“我明白你在糾結什麼，相愛相守一生，對於當下陷入情愛之中的男女來說實在是太輕而易舉的許諾了。可是未來是多沈重的字眼啊，誰能夠保證未來一成不變呢？”
“當下結局是好的，又何必多去煩憂未來呢？”沈雪衣將沈綰衣稍微傾斜的一隻髮釵正好，“享受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決定是他們自己做出的，自然後續都要他們去解決了，不然他們算什麼男人？”
“一個是侯爺，一個是殿前指揮使，兩個人都沒辦法保護好你，沒能給你美滿的一生，那真的很廢了。到時候姐姐就帶你走，我們沈家家大業大，難道還會養不起我們了？爹孃雖然會擔憂，但是也絕對不是那種老古板。”沈雪衣話語裡面還有著鄙夷。
迴圈那麼多次，沈雪衣看的很清楚。
衛濯和衛燁兩個人將綰綰真的保護的很好，沒有讓綰綰聽到一絲流言蜚語，也沒有讓綰綰經歷任何的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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