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她兩個女兒，怎麼一個比一個帶給她的訊息還要讓她震驚且不理解。
崔氏看向一向乖巧聽話的小女兒，忽覺小女兒不犯錯則已，一犯錯那就是要人命的。
“綰綰，你可知你在說什麼？你在做什麼？”
什麼叫做和衛濯還有衛燁在一起了？
一女侍二夫？
天哪！
崔氏兩眼一黑，偏偏自己的小女兒還一臉認真的看向自己：
“娘，我是認真的。我喜歡衛濯，也喜歡衛燁，他們也喜歡我。所以在經過友好交流之後，我們三個決定在一起了。”
崔氏：“……”
拆開的每個字崔氏都能理解，但是組合在一起，讓崔氏頭疼欲裂。
“不，這是不對的。不是，這對嗎？”
沈雪衣和沈綰衣異口同聲：“對！”
沈雪衣決定幫沈綰衣一把，“娘，這有什麼不對？男子都可以三妻四妾，女子為何不能？怪不得之前綰綰這麼看不開，原來是有您的原因在。”
“他們喜歡，我們又能干涉什麼？娘，您不會棒打鴛鴦吧？”
“您做不出這種事情的吧？”
“娘，我是認真的，您同意吧？”沈綰衣還在一旁接腔。
沈雪衣接著說著：“對啊，他們是認真的。兒女自有兒女福，您就放寬心吧。再說了，您有兩個女婿還不好啊？別人都只有一個，您有兩個，說出去羨慕死她們。當然了，目前還不用炫耀的那麼快。”
“娘，您知道了空大師吧？了空大師給綰綰算過，綰綰命中就是有兩個夫君的，您放心吧，娘。”
“娘……”
崔氏聽著大女兒和小女兒不停地在她耳邊洗腦著，她現在整個腦子裡全是‘娘’。
“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女兒們。”
崔氏現在腦子就跟漿糊一樣，完全沒有回過神來。
沈綰衣這個時候還在她耳邊無比認真的說著：“娘，我喜歡他們，是認真的。我想和他們一直一直走下去，看著我們的孩子長大，等到我們變老死去，也還會同葬一個陵寢。”
崔氏楞了，原來看起來最乖的孩子是最叛逆的那一個。
最重要的是，在沈雪衣和沈綰衣共同洗腦下，她居然還真的覺得沒什麼壞處。
是啊，她女兒有兩個夫君，又怎麼了？
可是道德禮法又在告訴她，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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