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衛燁那個瘋子不一定
沈綰衣：“……！！！”
自從三個人在一起之後，沈綰衣就經常會在床榻之上收到這種帶著醋意的詢問。
她回答這一個，另一個會吃醋，回答另一個，這一個吃醋。
回答兩個，兩個一起吃醋。
往往這樣的後果就是沈綰衣腰痠背疼好幾天，連走路都害怕被人看出有什麼不對。
所以沈綰衣怕極了兩人問這話，她合理懷疑這兩人是在借題發揮，故意來磨她，不然怎麼會總是問這個問題？
“都是。”
沈綰衣按照常規回答，果不其然，得到了和以往一樣的回應。
……
京城的第一場雪到來之時，聖上仍然纏綿病榻，整個人都顯得蒼老了不少，更是瘦了一圈。
衛貴妃陪伴在側，也跟著瘦了一圈。
往日里明豔的貴妃娘娘，在這一刻憔悴不已。
“聖上。”
後宮早就在衛貴妃的手中，聖上一睜開眼就看到了衛貴妃那憔悴的容顏。
他眸光一暖，然後想要抬起手摸一摸衛貴妃的臉頰，卻沒有力氣抬起來。
還是衛貴妃抓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頰上，眼淚滑落。
“聖上怎麼病的這般重了？”
聖上咳了兩聲，能夠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慢慢的流逝。
只是很奇怪，他的病來勢洶洶，又沒有頭緒。
難道真的是那一次病倒之後，再也沒有恢覆過來嗎？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自己是不是被人下毒了，可是就連張太醫都診不出來他的身體有任何的毒素。
張太醫已經是整個太醫院醫術最高超之人，連他都沒有檢查出，或許是真的沒有被下毒。
況且，能接近他的人不多，又有誰可以對自己下毒？
聖上看著衛貴妃的樣子，又感受著手心裡她滑落的淚水，眼神有著些許的恍惚。
他真的要帶這個女子一起走嗎？
這麼多年來，她明媚大方，又恭謹，對他是滿眼的愛意。
他真的要殺了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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