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慈一下聞到那烈酒的氣息,她下意識皺眉。
好像回想起來,這人酒品不怎麼好來著。
果然,趙礎很是沒皮沒臉的湊過來,倒是沒敢碰她,只是有點不要臉面的對著她自顧自的說話。
“夫人,孤頭疼。”
怎麼不疼死他?容慈咬牙。
“夫人,那雲山府君一個勁兒的灌孤酒。”
滿嘴胡言,給韓邵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灌趙礎的酒啊,容慈心裡知道他又想耍花招。
“夫人,理理我。”
他沒招了,軟著聲音求她。
容慈呼吸一急,感受著他的手試探的朝著她伸過來,在她後背慢慢流連。
她禁不住一顫,回眸瞪他:“趙礎,你喝醉了就滾回自己院子,別來我這兒發酒瘋!”
她不裝了,趙礎勾唇一笑,手就勢鑽入她腰間,輕輕一攬,柔軟就被勾到了他身前。
他低頭貼著她的額頭,喝了酒之後他臉發熱,眼睛看人深不見底似的深情。
直勾勾的盯著她。
“夫人。”
他唇齒間熱氣噴在她臉上,分外強勢,她周身一下就染上他的氣息,將她包圍。
“真錯了,別不理我。”
他一字一句誠懇道歉,摸出袖中手串塞給她手心裡,“上好的暖玉,給夫人玩兒。”
容慈鬆手就想丟掉,趙礎的掌心卻攏住她的手心,帶著他握著那帶著他體溫的暖玉。
她一下被燙到似的。
趙礎下意識尋找她的唇,他喝醉了,神志不是很清醒,這很正常,不是嗎?
“夫人,張張嘴,給我親一口。”
他哄她。
“趙礎你滾……唔。”
她被他纏的受不了,她別開頭他就一直追,鼻樑甚至還碰到她的,用力蹭了蹭,親暱而澀。
她越不給他親,他越想,把人緊緊扣在懷裡,低頭較勁。
她不張開,他也能自己找樂子,飽滿的唇形也很甜。
他舔了一口自己的唇,點評道:“夫人,今晚的糖漬海棠味道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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