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現在又不能碰她。
真挺要命的,他才開葷沒多久就上戰場了,回來也不能解饞,趙礎又有了一點點怨念,覺得自己太強了,孩子來的這麼快。
才剛成婚,就又要禁著。
好煩。
容慈太瞭解他的狗性了,“你心裡想歸想,別說出來汙了孩子。”
趙礎:……
等聊得昏昏欲睡,趙礎這才哄她:“睡吧。”
趙礎大勝歸來,誰也不知道他連夜進了秦王宮,他落得清閒,也不讓容慈說,就這麼跟偷摸摸的似的藏在椒房殿。
也就侍女來送膳,看到主公,嚇得頭也不敢抬了。
趙隱雷打不動每日下學都要來看望嫂嫂一次,確認小侄子都好。
這次他一進來,看見懶懶散散躺在嫂嫂躺椅上的兄長還楞了一下,退出去再進來,對上兄長要笑不笑掃過來的目光。
趙隱規矩的喊了一聲:“兄長。”
原來真是兄長回來了。
趙礎散漫的恩了一聲,也沒和他閒聊的意思,在他眼裡,趙隱就是個小屁孩,他跟個小屁孩有什麼好說的?
兩個人寂靜無聲的,趙隱安靜的跟隱形人似的,還是容慈回來看見這詭異的一幕。
兄弟倆跟不認識似的。
她頗為無語,招呼趙隱進來,趙隱對著她就自然多了,數月的相處,趙隱對嫂嫂是全心的信任和喜歡。
他都覺得,要不是嫂嫂,他夠嗆能在秦王宮和兄長相處下去。
兄長打完仗回來之後,渾身的煞氣散都散不去。
“別管他。”容慈知道趙礎的德行,和趙隱又聊了一會兒,趙隱感受到若有似無的威壓視線,老實的起身告退。
再不走,他覺得兄長就要起來把他提出去扔了。
等趙隱走了,容慈才不滿的看趙礎一眼:“你嚇他幹什麼?”
“我有嗎?”趙礎絕對不會承認的。
他起來到她身邊,順其自然的抱住她,捏捏腰捏捏臀的,末了來一句:“胖了。”
氣的容慈瞪他:“懷孕當然會胖啦。”
“胖了好看。”趙礎眼睛熾熱,心也熱,他是真覺得好看,珠圓玉潤的。
容慈不理他,專心給孩子縫小衣服,她新學的,最近這是她用來打發時間最大的樂趣了。
趙礎掃一眼,見她手上有針眼,眉眼陰了下,倒是極為自然的從她手中接過針線,把活接到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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