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天地之浩瀚,斂去平時吊兒郎當的笑意,學了幾分如珩端著的樣子,末了又哈哈大笑兩聲。
何老:……
看得出來,自己跟自己玩的很開心。
他一回頭,看見那馬車邊的老人,抬起手來揮了揮。
天地大雨間,唯少年最澄澈。
何老也露出一點真切的笑意來,“去帶他回去好好洗個熱水澡,喝一碗姜水。”
何老又看著雲夢澤世世代代在這裡為生的村民,只希望可以再一次順利扛過雨季洪災。
—
奕聽風:“!!!”
“這才是真正把洪水猛獸變成大江安瀾啊。”奕聽風望著眼前這近乎六十多丈高的雄偉大壩,目露驚憾。
趙隱和他一同站在這裡,心中也很是震撼。
“我們雲夢澤每年都要迎來雨季,若上游洪峰呼嘯而來,雲夢澤就會房屋成河,百姓們流離失所,數百年來都無法真正遏制住這水災,若也能修建這樣的堤壩就好了……”
奕聽風想起雨季將至,遊玩的心情也沈重了下來。
趙隱從文捲上看過楚江、雲夢澤每年的水患,若運氣不好時,便是全流域的洪災。
眼下這壯觀雄偉的水利工程,倒是引起了奕聽風的思鄉之情。
現代再好,他也心繫楚國,擔憂著今年雲夢澤的水患。
趙隱便道:“少遊曾和我說過晶片的時間也就十來日的功夫,或許很快我們就要走了,回去後,我便同你走一趟雲夢澤。”
“好!”
—
“夫人若擔心少遊,那我們便去一趟雲夢澤。”趙礎溫柔的看著容慈,她手裡正捏著楚國的來信。
送信之人自是趙礎此生最煩之人,可信上交代了少遊的下落,他便放下拈酸吃醋的心理,拿給了夫人看。
如珩已經平安歸來,少遊現在還在雲夢澤,若是平常容慈定然不會擔心,可這個時間段,正是雲夢澤的雨季。
洪水自古以來就是洪水猛獸,在這時代更是!雨季來臨時,沿江百姓連個安穩覺都不敢睡,隨時得準備起來抗洪。
抗洪的方式更是簡單,只能是靠堤壩,靠閘,靠‘人海’守洪。
堤壩若被沖垮,代價是慘痛的。
楚蕭在信上說了少遊跟著何老在雲夢澤,他也已安排人暗中護著少遊。
容慈思來想去,還是對趙礎鄭重道:“我們去找少遊。”
少遊學治水,做父母的要支援,可難免擔憂,所以她想去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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