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少在這兒說風涼話,趕緊幫我把這些東西處理掉,看著就煩,一股子劣質脂粉味道,燻得我頭疼,再聞下去我都要吐了。”
凍千秋在一旁默默地啃著西瓜,一臉單純地看著熱鬧,完全不明白姐姐們在笑什麼,只覺得西瓜很甜,很好吃,汁水豐富,入口即化。
蕭蕭也湊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封信,眼睛亮得像兩顆小星星,彷彿發現了什麼寶藏。
“玄爻姐姐,我這裡還有一封,是一個富商家的公子寫的,說他家有良田千畝,商鋪百家,只要你願意,他願意用一半的家產作為聘禮!這可是真金白銀啊!”
玄爻擺了擺手,聲音裡帶著一股不耐煩,像在驅趕什麼討厭的蒼蠅,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拿走拿走,統統拿走,我對這些廢物沒興趣,讓他們哪涼快哪待著去,別來煩我,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們全扔出去。”
先不提她本來就是男人,變成女人只是為了好玩而已。
就算她是女人,以她的天賦和眼界,能看上這群廢物?
一個個連給她提鞋都不配,也好意思寫情書?
言少哲辦公室,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腳步虛浮,彷彿隨時會倒下,呼吸急促而滾燙,像一臺過熱的蒸汽機。
“老師,老師,我的邪火要壓制不住了,快幫我!”
言少哲抬頭一看,臉色大變,連忙起身扶住來人,入手處一片滾燙,彷彿握住了一塊燒紅的鐵塊,燙得他手指發麻。
“小桃!你怎麼搞成這樣?不是讓你好好待在靜室裡嗎?怎麼跑出來了?你不要命了?”
馬小桃臉色潮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地上發出嗤嗤的聲響,彷彿水滴落在燒紅的鐵板上,整個人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我……我實在壓制不住了,靜室的陣法對我已經沒有用了,邪火在瘋狂反噬,我感覺自己快要炸開了!”
言少哲連忙將她扶到椅子上坐下,手掌貼在她的背上,將自己的魂力緩緩輸入她體內,試圖幫她壓制那股狂暴的邪火。
但剛一接觸,他就被那股炙熱的力量彈開了,手指上傳來一陣刺痛,彷彿被火燒了一樣。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你的邪火已經超出了我能壓制的範圍,必須找到極致之冰才行,否則你撐不過三天!”
馬小桃咬著牙,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那……那怎麼辦?難道我只能等死了嗎?”
言少哲無奈,只能攙扶著馬小桃,一路疾行來到海神閣,敲響了穆恩的房門。
穆恩開門一看,臉色瞬間凝重,二話不說便將馬小桃引入內室,讓她盤膝坐好。
自己則在她身後坐下,雙掌抵住她的背心。
柔和的光明魂力如同溫暖的潮水般湧入馬小桃體內,金色的光芒在她周身流轉,與那股狂暴的邪火碰撞,發出嗤嗤的聲響,彷彿冷水澆在燒紅的鐵塊上。
馬小桃悶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額頭上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顯然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穆恩眉頭緊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光明魂力源源不斷地輸出,如同一張大網,將那股肆虐的邪火層層包裹,強行壓制下去。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馬小桃臉上的潮紅終於緩緩褪去,呼吸也逐漸平穩下來,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穆恩收回手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股疲憊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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