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玄清可就舒服了,整個人躺在浴池裡,熱水氤氳著蒸汽,那浴池裡的水還在咕咚咕咚地冒著泡,像一鍋沸騰的溫泉。
他摸了摸朱竹清的腦袋,手指穿過她溼漉漉的髮絲,語氣裡帶著一股慵懶的滿意。
“果然除了紫姬和冰兒以外,就你最懂我了,知道我現在想要什麼。”
朱竹清從水裡鑽了出來,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喉嚨滾動,將口中的東西嚥了下去。
然後直接坐到了玄清胯上,雙手搭在他肩膀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的笑意。
“主人也捨不得讓主母和那個冰塊做這種事情吧?她們可沒我這麼放得開。”
玄清感受著那份重量,毫不憐惜地揉捏起來,手指陷進柔軟的肌膚裡,語氣裡帶著一股理所當然。
“如果我捨得讓紫姬和冰兒做這種事情,那你們是幹什麼的?總得有人負責不一樣的部分。”
他和紫姬還有水冰兒的夫妻生活就是普通的夫妻生活,偶爾會放縱,但也不會太過火,畢竟要保持一定的端莊和體面。
至於那些更私密、更放縱的事情,自然是由朱竹清她們來負責了。
朱竹清本來也放不開,但是自從有了倒反天罡的想法後就不一樣了,整個人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變得越來越大膽。
她感受著玄清手上的力道,主動動作起來,腰肢扭動得像一條水蛇,距離上次可是有好一段時間了,她也憋得慌。
她也很寂寞的,主人不在的日子,她每天都在想著這一刻。
客廳內,小舞和寧榮榮聽著浴室內傳來的動靜,那水花聲和喘息聲隔著門板都聽得一清二楚,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小舞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茶,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竹清這回可慘了,主人可是有段時間沒有放鬆過了,憋了一肚子的火,她一個人扛得住嗎?怕是明天早上都下不了床。”
寧榮榮沒有說話,只是放出了九寶琉璃塔,那寶塔在她掌心緩緩旋轉,散發出九彩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客廳。
然後五道流光從寶塔上飛出,精準地射向了浴室裡面,穿透門板,消失在霧氣之中。
五道增益光芒瞬間沒入浴室,裡面傳來了朱竹清的一聲驚呼,然後是更加激烈的動靜,水花聲和撞擊聲交織在一起。
小舞看著那五道流光,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她和寧榮榮都經歷過那種滋味,怎麼可能讓朱竹清自己一個人享受呢?
姐妹嘛,就是要同甘共苦,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
被穆恩趕出去的玄子,此時正在一座小島上,臉色陰沉地吃著燒烤唱著歌,篝火噼啪作響,烤魚的香氣在海風中飄散。
他被穆恩勒令一個月內湊齊六塊十萬年魂骨,關鍵還只要頭骨或者軀幹骨。
這簡直不是人乾的活,十萬年魂骨整個大陸都找不出幾塊來。
不過幸好,他剛到遠海就遇到了一隻剛剛到達十萬年的人魚。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直接一巴掌拍死了,乾淨利落,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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