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直接去了地獄殺戮場,她知道唐三必定會進行挑戰。
這是殺戮之都的規則,也是每個新人必須經歷的血腥洗禮。
等了大概半個時辰,十人上場,唐三正在其中,他站在擂臺的角落裡,眼神陰冷而警惕,渾身散發著一股不屬於這個年紀的狠辣。
比比東看著臺上唐三展現的能力,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眼神中透著一股深深的疑惑。
弩箭、袖箭、飛針?這些東西在斗羅大陸上不是沒人研究。
但根本沒人會去刻意鑽研用法,更別說練到這種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而唐三使用這些暗器卻得心應手,手法嫻熟得彷彿練了幾十年,每一枚袖箭都精準地穿透了對手的咽喉,毫不拖泥帶水。
唐三如今滿打滿算不過十七歲,他到底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東西?這絕不是一個十七歲少年能自學成才的本事,背後必有高人指點。
昊天宗?比比東搖了搖頭,把這個愚蠢的想法直接丟擲腦外。
就昊天宗那群蠻子,不可能研究這些東西,他們只會用蠻力。
在他們心裡,昊天錘才是天下第一。
如果宗門裡有人研究這些暗器機關,肯定會被打斷雙腿扔出去,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她壓下心中的好奇,打算找個時間去問問玄清,畢竟他好像知道很多東西。
甚至連一些她不知道的隱秘,玄清都一清二楚,簡直像個活字典。
“九五二八獲勝。”
廣播中傳來冷冰冰的電子音,宣告著這場殺戮的結束,聲音在空曠的場地中迴盪,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臺上的那九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鮮血染紅了擂臺,唐三連看都沒多看一眼,直接走下了擂臺,彷彿剛才只是踩死了幾隻螞蟻。
比比東望著唐三離開的方向,也閃身離開了這裡,身形如同鬼魅般融入了黑暗中,沒有發出一絲聲響,連呼吸都刻意壓低了。
在殺戮之都,真正的危險從不來自於地獄殺戮場,而是來自地獄殺戮場之外,也就是整個殺戮之都的內城,那裡才是地獄中的地獄。
畢竟這裡沒有法度,沒有秩序,只有拳頭,弱者連活著都是一種奢侈,她可沒忘記要對唐三進行報復,讓他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
比比東在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個玉瓶,瓶身上刻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字,她盯著那瓶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便宜你了。”
這可是她以前從武魂殿收繳的贓物中找出來的,沒錯,就是那種藥,好像叫什麼母豬也瘋狂?是當年從一個墮落者手裡沒收的。
原本她是給玉小剛準備的。
但現在想到那個男人的臉就噁心,連看一眼都覺得反胃,更別說碰他了。
索性先用在他弟子身上試試效果,之後再把玉小剛閹了。
把他們師徒關在一起再下藥,讓他們互相折磨,那場面想想就讓人解氣。
“不!不對!唐家人也沒有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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