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上負著一對紫金錘,每一隻錘都有磨盤大小,錘頭上刻著密密麻麻的銘文,在陽光下泛著幽幽的紫光。
袁左宗,徐驍的第二個義子,以力大無窮著稱,一對紫金錘下不知砸碎了多少敵人的腦袋,綽號“白熊”。
左首第三個,是一個精瘦的老者,鬚髮皆白,面容清癯,一雙三角眼半睜半閉,像是隨時會睡著。
他的手中拄著一根鐵柺杖,柺杖上掛著一個酒葫蘆,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
齊當國,徐驍的第三個義子,綽號“狼犬”。
右首第一個,是一箇中年文士,四十來歲的年紀,面容清瘦,眉目疏朗,一襲青衫洗得發白,手中拿著一卷書,目光透過薄薄的鏡片落在無心身上。
葉熙真,徐驍的第四個義子,北涼王府的軍師之一,智計百出,深不可測,師從趙長陵,擅長陽謀,曾掌北涼半數諜報,綽號“右熊”。
右首第二個,是一個沉默寡言的青年,二十七八歲的年紀,面容冷硬如鐵,一雙眼睛漆黑如墨。
他揹著手站在那裡,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姚簡,徐驍的第五個義子,道門旁支出身,精於青囊堪輿之術,綽號“嗅犬”。
五個人,一字排開,擋在無心面前。
庭院裡的氣氛在這一刻凝固了,像是空氣都變成了實質,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無心站在王府門口,看著那五個人,面色平靜如水,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不疾不徐,像是老師在點名。
“你們也要攔貧僧?”
陳芝豹笑了,笑得很淡,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很小的弧度,像是一朵蓮花在春風中悄然綻放。
“你就是清涼寺的無心?”
“貧僧正是。”
“你殺了褚祿山?”
“貧僧超度了他。”
“你知道褚祿山是我們北涼王的義子嗎?”
“知道。”
“知道你還殺?”
“他該死。”
陳芝豹的笑容沒有變,但那雙溫和的眼睛裡多了一絲冷意,像是冬天的陽光,看著溫暖,實際上沒有溫度。
“你殺了褚祿山,闖了北涼王府,打傷了一千鐵騎,還問我們是不是要攔你。”
陳芝豹頓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說,“你覺得呢?”
無心雙手合十。“貧僧想見北涼王。”
“北涼王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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