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上來的。
這整個外峰,本就是玉女宗護宗大陣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有人深夜潛入外峰行兇,守峰的弟子不可能毫無察覺。
因此鄧平安幾乎可以斷定,昨晚的事一定是玉女宗宗內的人做的。
“是這峰上的師姐妹們?”
鄧平安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不對,這峰上的師姐妹們修為都不高,大多是剛從雜役峰突破煉氣期才搬過來的。”
“就算她們暗中聯手,也不可能悄無聲息地將我控制住,讓我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那難道是外峰其他十一峰的?”
“也不可能,各峰晚上都有嚴格的宵禁令,這麼多人同時行動,不可能不引起執法堂巡夜弟子的注意。”
至於說內門的二十四峰,鄧平安壓根就沒往那邊想。
他還沒有那麼自戀,不覺得一群高高在上的內門弟子,會費盡心機來奪他一個外門弟子的清白。
‘外峰沒機會,內峰沒理由,難道是?’
思考間,鄧平安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了遠處雲霧繚繞的主峰方向。
尤其是他師父清月真人居住的玉女峰。
那座山峰仙氣氤氳,終年被淡淡的雲霞籠罩,是整個玉女宗最神聖的地方。
他突然想起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師尊到底知不知道他是純陽之體。
要是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告訴過他。
只對外說他是普通的火木靈根。
以師尊那元嬰期的修為,是絕對不可能看不出來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而且我怎麼能這麼想?”
“師尊她待我恩重如山,不但當年把我從死人堆裡帶回來,供我修煉,還一口飯一口奶地把我養大。”
“我鄧平安怎麼能懷疑她呢?”
想到此處,鄧平安臉上露出深深的羞愧之色,抬手就給了自己兩記清脆的耳光。
力道不小,白皙的臉頰瞬間泛起了兩道明顯的紅印。
他是在為自己剛剛那大逆不道的冒犯念頭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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