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敏銳的首覺在告訴她們,鄧平安突然這麼問,那晚一定發生了些不尋常的事情。
“咳咳,其實也沒有大事。行了,你們先回答我那段時間宗門有沒有出問題好了。”
見三人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鄧平安連忙輕咳兩聲,眼神有些閃躲地轉移了話題。
他總不能說自己那晚迷迷糊糊中似乎經歷了數百次的折磨,而這幾百次的淬鍊,讓他從一棵稚嫩的小樹苗一夜之間成長為了能夠遮風擋雨的大樹吧。
他鄧平安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比如乃娘,那段時間煉丹閣有沒有煉製一些奇怪的丹藥。”
他看向乃娘,認真地問道。
“蜜兒,那晚宗門的巡夜隊有沒有什麼異常?”
他又轉頭看向雲蜜兒。
“奇怪的丹藥?這個還真不知道呀,煉丹閣每天煉出的丹藥那麼多,一般沒有人會特意去注意的,除非專門去查丹藥入閣的記錄。”
乃娘搖了搖頭,思索著說道,說完便把目光投向了雲蜜兒。
“那晚宗門的巡夜隊沒有異常呀,我作為宗主的親傳弟子,就居住在玉女峰,要是真出了這樣的事,我玉女峰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的。”
雲蜜兒也跟著搖頭,語氣十分肯定。
說完,她的臉上也和乃娘一樣,露出了深深的疑惑神情。
“都沒有異常嗎?”
鄧平安點了點頭,眉頭微蹙,陷入了沉思。
“平安,你那晚是不是遭遇了什麼事了?要是真有什麼問題,乃娘可以去找執法堂的人問問,巡夜的事就是她們負責的。”
乃娘見他臉上滿是失落,擔憂地看著他,連忙出聲提議。
“或者我以宗主弟子的身份讓戒律堂的人去查查,她們負責監督宗門弟子的日常行為,有什麼情況她們一定知道的。”
雲蜜兒也立刻附和道,眼神里滿是關切。
至於柳如夢,她才剛剛從外門進入內門,還沒有這樣的人脈和權力,只能坐在一旁,輕輕咬著唇,默默地聽著,心裡有些懊惱自己幫不上忙。
“啊,要去找她們?不用了。”
鄧平安聽到兩人要去驚動執法堂和戒律堂,猛地坐起身,連忙擺手制止。
等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後,他才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不用驚動執法堂和戒律堂的師姐們,這只是我個人的小事而己,更不用麻煩你們去消耗自己的人脈。”
“再說了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己,沒有什麼大事的。”
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一些,試圖矇混過關。
“不!不對勁,師弟你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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