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難說，畢竟那是些外門的弟子。”
丹堂裡瀰漫著淡淡的藥香與未散盡的丹火氣。
陽光透過雕花木窗斜斜灑進來，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乃娘踏著細碎的步子回到了煉丹閣。
因著丹堂的丹藥記錄遠不及執事殿的卷宗緊要，值守的弟子並未多加阻攔。
她便順順當當地翻找出了那段時日丹閣向外門派發丹藥的全部賬冊。
她用靈識翻看那些刻著小字的玉簡。
指尖劃過微涼的玉面，目光掃過那浮現出的一行行規整的記錄。
那段時間丹堂的出入賬都清清楚楚，並無半分異常。
不過是按例每日煉製、發放常規丹藥罷了。
唯有一處，讓乃孃的眉梢輕輕挑了起來。
那段時日，丹閣竟額外煉製了一批迷丹。
她的指尖頓在那行記錄上，眼神里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正思忖間，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裙襬摩擦聲。
伴著一股甜膩的脂粉香，豐腴的馬執事搖搖擺擺地走了過來。
她瞧見乃娘正對著玉簡出神，臉上立刻露出好奇的神色。
也不等乃娘招呼，便腆著肚子擠到她身邊，伸長了脖子往玉簡上瞧。
乃娘起初眉頭微蹙，臉上閃過一絲厭煩。
但轉念一想，唇邊又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問問這位訊息靈通的馬執事，這批迷丹到底是作何用處。
於是兩人便湊在一處，就著滿室藥香，低聲聊起了宗門裡的八卦。
“馬師姐你這話我就不明白了。”
乃娘臉上掛著盈盈笑意，抬手輕輕調整了一下鄧平安為她戴上的止茹刑天眼罩。
指尖不經意間蹭過眼罩邊緣，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她半是疑惑半是開玩笑地問道。
“就算是外門弟子，也用不著迷丹吧？
難道她們還想用這迷丹去迷暈男人不成？”
“這倒不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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