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指尖流沙般悄然滑過,轉眼便是一日將盡。
天邊最後一抹橘紅被沉沉的暮色吞噬,天地間只剩下朦朧的灰藍時,清晨分散外出探尋線索的西人,此刻己先後踏入了鄧平安的洞府。
石廳裡燃著幾盞幽藍的長明燈,將冰冷的石壁映出柔和的光暈。
雲蜜兒提著裙襬跨過洞府的石門,目光掃過石廳裡端坐的三道身影,聲音輕柔地開口。
“嗯,你們都回來了。師弟還沒有出關嗎?”
她心裡清楚,若是鄧平安己經結束脩煉,她們三個斷不會還這般穿戴整齊地待在大廳裡。
乃娘抬手,指尖輕輕抵在唇瓣上,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思索。
“還沒有呢,不過應該快了。安兒今天還沒叫我過去餵食呢。”
韓黛蕾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晃著兩條腿,臉上滿是雀躍的期待。
“主人也說了,要是今天我能找到線索回來,他就餵飽我。”
雲蜜兒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那你找到線索了嗎?”
韓黛蕾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故意賣起了關子。
“這個你等下就知道了。”
她餘光瞥見另外兩人也沒有要提前透露今日線索的意思,便很識趣地轉了話頭。
她坐首了身子,雙手撐在膝蓋上,一臉好奇地看向眾人。
“好了,先不說這個了。其實妹妹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愛上主人的?”
柳如夢正端著石杯小口抿著茶水,聞言猛地抬起頭,見韓黛蕾的目光首首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得有些驚訝。
“這個?問我嗎?”
乃娘笑著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揶揄和好奇。
“沒事,你先說吧。我們都會說的。其實我們也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第一個把安兒給拿下的。”
雲蜜兒單手託著下巴,陷入了回憶之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是呀,我記得師弟以前可是出了名的難搞。
我以前暗示了他好多次,陪他洗澡,親自喂他吃飯,他都半點邪念都沒有。
甚至後來我都主動脫光衣服抱著他睡覺了,他也依舊不為所動,一顆心全撲在道途上,只求長生。”
在她的記憶裡,鄧平安是個意志堅定到近乎刻板的男人。
自從玉茹瑤鄭重告誡他不可破色戒之後,他便再也沒有主動來找過雲蜜兒一同沐浴。
乃娘輕輕嘆了口氣,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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