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你也知道，而且你和她還很熟悉，那人就是墨乳芸。”
貝爾指尖捻著一個巨大的食用菌，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濃郁的茹香在兩人之間緩緩流動。
“什麼？芸娘？這事怎麼又跟芸娘扯上關係了？”
鄧平安瞳孔驟然收縮，嘴巴微張，臉上的從容瞬間被錯愕取代，寫滿了難以置信。
‘芸娘她可是結丹修士，這可不好搞呀。’
鄧平安心頭猛地一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溫暖的杯壁，眉頭不自覺地蹙了起來。
“你確定？會不會是你的情報有誤。”
他抬眼看向貝爾，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僥倖，眼神里滿是期盼，希望能從對方口中聽到否定的答案。
“不會，因為當時來我藥園檢查藥材的就是她。”
貝爾輕輕搖了搖頭，眼神堅定地看著鄧平安，徹底擊碎了他最後一絲幻想。
“居然真是她？不過這的確有可能。”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鄧平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肩膀微微垮了下去，只能無奈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跟著他就想到這一路上芸娘過於熱情的表現，想起她總是不自覺往自己身邊湊的身影，想起她遞水時指尖不經意的觸碰，
想起她看自己時過於柔和的眼神，又覺得這事的確合理，她的確有很大的嫌疑。
‘不行，鄧平安你又魔怔了，不能因為人家對你好你就懷疑別人，她可是把你餵養大的芸娘呀。’
鄧平安心裡翻江倒海，糾結成一團。
他嘴唇抿成一條首線，眼神遊移不定，既想立刻去找芸娘問個清楚，又怕真相太過殘酷，不敢去面對。
“看來真得找個時間去玉勤峰看看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紛亂，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決絕。
……
“嗯，那段時間巡夜隊居然調過防？是正常的換防時間嗎？”
鄧平安三人在外執行任務的時候，韓黛蕾和雲蜜兒這邊也沒有閒著。
執法殿的檔案室裡，陽光透過雕花窗欞斜斜灑進來，在落滿薄塵的卷宗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紙張與玉簡混合的獨特氣息。
韓黛蕾按照鄧平安的吩咐，指尖劃過一排排整齊排列的記錄玉簡，再一次仔細翻查著出事前的巡夜記錄。
還真讓她查到了點東西。
那就是出事前的幾天，外一峰的巡夜弟子們居然全部換了人。
但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問題。
因為韓黛蕾又快速翻查了其他幾座外峰的記錄後發現，那段時間整個外門都在進行統一換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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