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叫什麼名字?”公輸器凝神問道,指尖在座椅扶手上輕輕叩了一下。
“鄧平安,對了,宗主,他自己說他在玉女宗的身份是個客卿丹師,但弟子卻覺得這應該是個幌子而己。”陳勃垂著首,話音頓了頓,又補上了自己的猜測。
“等等,鄧平安?這名字老夫好像在哪裡聽過。而且是姓鄧的,那估計還真有可能是那赤陽聖子的子嗣。”公輸器眉頭一皺。
他是元嬰修士,記憶力超群,絕不會記錯事情。念頭不過轉了一瞬,便想起了這名字的出處。
只見他袍袖一揮,便取出了記載著本次東洲大比參賽名單的玉簡。
神念掃過,果然在名錄之上看到了鄧平安的名字。
“陳勃,這小子沒有騙你,他的確是名丹師。”公輸器指尖輕點,玉簡便輕飄飄落到陳勃跟前的案上。
“還真是,這小子想不到還挺實誠的。”看著名單上丹師賽的名錄裡赫然寫著鄧平安的名字,陳勃頓時一愣。
他原本以為客卿丹師的身份是鄧平安隨口扯的幌子,甚至連名字都有可能是假的。
“雖然老夫也沒有報假身份就是了。”
他暗自腹誹了一句,心裡倒生出幾分意外。
“不過宗主,那現在就麻煩了。”
“弟子原本還想測試一下他的功法來確定一下他的身份,可現在這小子居然真是丹師。”
陳勃收起玉簡,面上露出幾分無奈的神色。
他原本打的主意是,名字身份都能作假,功法卻做不了假。
每宗每門的功法運轉時,都有自己獨特的氣息,很容易就能辨認出身上的傳承來路。
而且鄧平安一個男人,是絕對不可能修煉玉女宗的功法的。
到時候他陳勃只要試出鄧平安用的是不是赤陽宗的功法,就能確定他的身份了。
可現在鄧平安實打實是名丹師,那鬥法試探的路子,就難走通了。
“沒事,煉丹有煉丹的辦法,而且說不定我們根本不用試。”
公輸器神色平靜,指尖慢悠悠敲著扶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但隨後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但老夫更希望不是。”
“哪怕他是玉茹瑤的兒子,甚至是那群女人的面首都要比這個結果好。”
“要是真的,玉女宗有了赤陽宗支援,那我們符傀宗想擊敗玉女宗,奪得這東洲唯一霸主的機會,又得等很多年了。”
他的聲音沉了下去,語氣裡帶著幾分沉甸甸的憂慮。
“的確。”陳勃也明白其中的要害。
就算贏了大比,拿到了更多的修煉資源,可人家背後有化神修士坐鎮,行事終究得看對方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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