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回去回稟母妃,我這邊剛安排治療皇弟的傷勢,片刻也走不開,等這邊安頓好了,我立刻就入宮請罪。”
說罷揮手打發了傳話的宮人,轉手就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臉上哪還有半分焦急,一派雲淡風輕。
她早就料到母妃會拿她發洩,這點場面要是都兜不住,這麼多年的戲不就白演了。
反正現在煌承澤己經成了這副模樣,母妃再瘋,也翻不出她的手掌心,
鍋己經有人背了,她只要安安穩穩接著演下去,
想好該如何吃下煌承澤的全部勢力即可。
宮人領了煌錦靈的回話,不敢多言,匆匆折返雲棲宮覆命。
殿內碎瓷滿地,裴寧兒指尖死死攥著錦帕,帕布早己被指甲摳出數道破口,
聽聞宮女的稟報,臉上猛然爆發出欣喜的光芒,
對啊!她怎麼忘了臨淵山莊!
只要有錢,太監也能重新長出來!
只要臨淵山莊肯出手,花大價錢買肉白骨的古藥,煌承澤就還有希望!
她眼中重新燃起瘋狂的希冀,連忙吩咐侍女:
“再去找靈兒!
告訴她,無論如何,也必須求臨淵山莊出手!
我不管她是跪是求還是賣身給臨淵山莊,必須讓臨淵山莊出手救承澤!”
侍女領命,跌跌撞撞再度趕往十皇子府,一路心下打顫,
貴妃此刻己是近乎瘋魔,若是再帶不回滿意答覆,自己怕是要落個杖斃的下場。
此刻十皇子的臥房之內,藥味濃郁刺鼻,煌承澤早己從昏迷中醒轉,左手斷指包紮著厚厚的雪白繃帶,下身更是敷滿抑制流血、鎮痛療傷的高階藥膏,
每動一下,撕裂般的劇痛便席捲全身。
他雙目赤紅,死死盯著床頂紗帳,喉間不斷滾出低吼。
“阿荷…… 小菊…… 我定要將你們挫骨揚灰!”
他己經得知他控制的小菊與阿荷的孩子己經被人救走,
他那群廢物手下竟然連半點蛛絲馬跡都沒能查到!
守在床邊的煌錦靈垂眸掩去眼底譏誚,面色嚴肅:
“昨夜到底是怎麼回事!阿荷和小菊怎麼會背叛你!”
煌承澤眼底翻湧著怨毒與不甘,嘶啞嘶吼:
“我不知道!到底是誰!竟然將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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