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辰宵落話音落地,整座御辰府瞬間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賓客齊刷刷扭頭望向太上皇,
國師這次,可是把太上皇架到火上啊,
一國律法乃國之根本;
太上皇若是徇私枉法,那國將不國,威信盡喪;
若秉公而斷,則臨淵山莊必反,擁有皇級坐鎮的臨淵山莊一旦反叛,皇室可未必能頂得住!
相較這一點,墨臨淵之前帝都第一紈絝的身份,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溫若霜和溫若水此刻也不得不佩服御辰宵落,
夫君的真實身份這張牌,還真是被他利用到了極致;
不過,敢拿臨淵山莊當棋子,很好很好,
她們並未著急出言,她們要看看皇室會如何處置。
太上皇眯著眼,好半天才開口:
“原來臨淵山莊莊主,竟是墨裂天的遺孤?”
心中則是冷笑不己,看樣子臨淵山莊和御辰府的關係不是很融洽啊,
不然,御辰宵落絕不會走這步棋。
“國師說到這裡,倒是讓我想起來了,
當年墨裂天叛國案,自始至終似乎都是國師的一面之詞吧,
其他的證據根本不充分,
確實,大煌律不容侵犯,但我大煌也絕不會冤枉任何有功之臣!既然如此……”
他的目光望向下方的刑部尚書:
“即刻重啟墨裂天舊案,調取當年全部卷宗,著三司會審,此案己經過去二十年,愛卿多久可以結案?”
刑部尚書慌忙出列,躬身伏在地上,一張老臉都皺成了苦瓜皮:
“回……回太上皇,三司會審需調檔、勘驗、傳喚證人,而且,都過去二十年了……臣……臣也不能確定啊……”
二十年前的舊案早就是一筆糊塗賬,真要查三日便可結案,
但要是扯皮,三十年也扯不清;
作為官場老油條,他很清楚,太上皇的意思就是拖,拖得時間越長越好,
而國師那邊則是越快查清越好,這是逼著他站隊啊……
一邊是皇室外加得罪臨淵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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