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傾城拍了拍蟻小幽的腦袋:
“小幽,你爹爹呢?”
蟻小幽晃動著觸角:
“爹爹在屋裡呢,他腰傷了,都趴了一天了,
孃親,小幽好慘,你不在,
爹爹天天讓我們吃獸糧,一點都不好吃,小幽都瘦了。”
雪傾城掩唇輕笑,起身邁進小屋。
小屋內,墨臨淵趴在床上,
聽到腳步聲,他故意悶哼一聲,裝作有氣無力道:
“回來了?還知道回來...... 我這腰差點摔斷,你倒好,在帝都逍遙快活。”
雪傾城走到床邊,伸手輕輕碰了碰他腰側,墨臨淵立刻裝作疼得齜牙咧嘴:
“輕點輕點!真傷了!”
“摔哪了?”
雪傾城眼底藏著笑意,砸吧砸吧嘴,
“嘖嘖,夫君這腰不行啊,挖個地窖還把腰傷了。”
雪傾城俯下身,指尖在他腰上輕輕按了按:
“男人啊,腰不行可不行啊......”
墨臨淵一僵,氣得差點沒跳起來,什麼叫腰不好?
剛打算反駁,卻感覺一雙溫熱的小手搭上了自己的腰間,輕輕地揉捏。
墨臨淵舒適地哼了一聲,慢慢地眯上了眼睛,
這還差不多,算了,就原諒她之前的言語不當了。
“夫君,我給你介紹幾個人,以後都是我團隊的人哦,”
說罷,她對著屋外喊了一聲:
“小禾,進來見過主君。”
身著素白儒裙的夏晚禾聞言走了進來,身形纖細,眉眼乾淨,像雨後初開的白蘭花,垂著眼,溫順得不像話。
她懷裡抱著一隻木桶大。毛茸茸的小背山幼獸,怯生生道:
“奴婢夏晚禾,見過主君。”
墨臨淵一聽少女自稱奴婢,瞬間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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