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拿起留影石,饒有興致地望向端坐於他對面的紅衣絕色女子:
“舞姑娘,你覺得此事我會如何處理?”
他眼前的女子,赫然是萬花樓第一花魁舞霓裳。
舞霓裳笑盈盈地望著煌承澤:
“倒是沒想到,近幾年帝都新崛起的殺手組織‘血影閣’竟是十殿下的手筆,世人都道十殿下軟弱無能,如今看來,殿下所圖不小啊。只是不知,殿下邀我這出戲意欲何為?”
煌承澤並未直接回答。
“姑娘還請先回答我之前的問題,若是答對了,我這裡有筆對你我都有益處的買賣。相信姑娘會感興趣的!”
舞霓裳露出一抹饒有興趣的笑意:
“哦,那奴家倒是要好好猜猜了,殿下這是打算對太子太師動手了,
但單單這塊留影石,尚不足以撼動二品大員,
就算殿下殺了那兩個鎮守府的人,再把這留影石傳出去,也無濟於事;
不過,真正壓死駱駝的並不是那最後一根稻草,而是駱駝身上不斷疊加的重量,
所以殿下這是打算往太師這頭駱駝身上加足夠的重量了。”
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接著道:
“但這個重量卻又要恰到好處,太重則崩,太輕則無用。
所以,這一單,殿下既然破例接下,也會去執行,但是卻不是照無殤秋的意思執行,
我想,這次殿下是打算藉著擊殺任務目標,直接攻打靈溪鎮的鎮守府,但卻有恰到好處的‘失手’以此留下線索,
如此一來,陛下必然震怒,下令徹查,
只要一查,所有線索和矛頭都會指向無殤秋和太師府,
而殿下並不會著急收網,公佈留影石;
如此一來就變成有線索卻沒實證的僵局,
最後的結果便是陛下心裡會埋下一根刺,對太師的信任悄然鬆動;
而真正的風暴,想必殿下早有籌謀,這一點奴家就不妄加揣測了。”
煌承澤指尖輕叩案面,笑意漸深:
“舞姑娘果真聰慧過人,有如此見識謀略,
看樣子我果然沒猜錯,姑娘才是這萬花樓真正的主人吧,
帝都傳言,萬花樓花魁,一曲霓裳舞,價千塊上品獸石,
但卻從未有人見過真正的霓裳舞,想來這也是姑娘為不用接客而故意散播的傳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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