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舞扇娘整個人呆愣在原地，臉色瞬間煞白，嘴唇微微顫抖，
宵無敵這話不亞於首接說把自己交給舞霓裳處置了。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是這樣！
二十年啊！
為了能進入族譜，她做了二十年的暗樁，
和女兒近十年未見，現在她連女兒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到頭來卻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就被這樣輕飄飄地交了出去。
舞霓裳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也是五味雜陳，沉默片刻才開口：
“跟我走吧。”
舞扇娘站在原地，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
半晌才緩緩抬起腳，跟在舞霓裳身後。
她不知道這一去會有什麼結局，
畢竟，她是個潛伏在舞霓裳身邊的暗樁，
但是她又不敢違抗宵無敵的命令，
因為，她的女兒還在中州家族手中，那是她最大的軟肋。
二人一路無話出了萬花樓，
舞霓裳帶著舞扇娘騎上翼蟻，振翅升空，
朝著臨淵山莊疾馳而去。
一路上風聲呼嘯，舞扇娘坐在後座，始終低著頭，一言不發。
舞霓裳也沒有回頭，只是迎著風，聲音被吹得有些散：
“奶孃，這些年，你後悔過嗎？”
舞扇娘沉默了很久，久到翼蟻快要降落在臨淵山莊的廣場上，才聽見她沙啞的聲音順著風飄過來：
“後悔？後悔有用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疲憊，
“我早就沒有後悔的資格了。”
舞霓裳心頭一震，沒有再接話，翼蟻穩穩落在會客廣場上，
她率先翻身下來，伸手扶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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