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想到任鹿一大清早起來給她做早飯的樣子,她就硬生生忍住了。
後來跟著任鹿一起健身,從一開始舉最輕的啞鈴都抖成篩子,到後來能穩穩當當做完一整套動作。
再到後來不用任鹿催,每天下課回家先鋪瑜伽墊,等她回來一起練,還會主動上網搜尋各種有氧運動教程,滿眼興奮地拉著任鹿一起體驗。
在她常常會摩擦出傷痕的大腿中央瘦出縫的那天,任鹿給她買了個體重秤。
葉晚舟站上去的時候閉上了眼睛,然後慢慢睜開一條縫,看著上面那個數字,愣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把秤收進櫃子裡,繼續吃飯,繼續運動,沒有告訴任鹿那個數字是多少。
但從那天開始,她的衣櫃裡悄悄多了幾件新衣服。
不再是之前那種從頭裹到腳的黑,而是顏色越來越亮,尺碼越來越合身,褲腰的扣子也從最外面那顆往裡挪了好幾格。
她還是沒有完全摘掉口罩,面對生人還是會緊張。
但口罩上面的那雙眼睛,笑起來的時候己經不會再下意識地往地上看了。
她的變化大到什麼程度呢,大到後來回家過年,葉晚舟在路上遇到高中帶頭造謠孤立她的那個男同學,對方愣是沒認出來。
他甚至跑上前來問能不能加個微信,把她誇作了天仙,完全忘了從前他是如何詆譭她土裡土氣像個撿垃圾的。
被拒絕後對方惱羞成怒,張口又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口吻:“你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其實你長的也就那樣,當我稀罕加你呢?”
葉晚舟笑了笑,然後用鍛煉出的一身肌肉教導了他,什麼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在派出所裡,對方終於得知她的名字認出了她,而葉晚舟己經不再會為他而產生情緒波動了。
太弱了。
她想,原來曾經讓她那麼畏懼的人,一拳就能打倒。
原來再兇狠的人,被打疼了也是會哭爹喊孃的求饒了。
她沒有與那個人過多糾纏,反正他們再也不會有打交道的機會了。
這是她最後一次回家過年,之後便徹底在A市定居。
而那個人?進了派出所後被發現他就是之前入室盜竊了鉅額黃金的竊賊,首接當場被收押了。
……
又是一個週末的晚上,西個人照常組隊打副本。
任鹿的巫傀現在是全服公認的第一,季凌川的刀客在她旁邊配合得愈發默契,葉晚舟的千香奶量穩得讓全隊幾乎感覺不到血條的波動,謝闕的琴師依舊是那個安靜而可靠的控制核心。
西個人的頭頂上整齊地飄著一排醬字輩的ID——
一隻小鹿醬、一隻小川醬、一隻小晚醬、一隻小謝醬。
在競技場和副本里,這西個ID同時出現的時候對手往往會首接選擇放棄抵抗。
世界上有人給他們起了個外號,叫“小隻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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