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賽在一種微妙的氛圍中結束了。
因為任鹿的線下影片大出圈的緣故,主持人在比賽中常常cue她給鏡頭。
而一說起她,自然就少不了要提到同為小隻家族的另外兩人。
任鹿全程假笑以對,季凌川的刀客在她旁邊配合得天衣無縫,兩個人像在遊戲裡一樣默契,但她從頭到尾沒有跟他對視過一次。
謝闕則從頭到尾一言不發,收起了往日遊刃有餘的溫潤笑意,渾身散發著低氣壓。
比賽結束的提示音響起,雙方選手互相致意。
謝闕朝藍隊這邊微微頷首,目光在任鹿臉上停留了最後一瞬,然後轉身走下舞臺。
他沒有回休息區,而是徑首穿過後臺通道,首接離開了會場。
季凌川沒有管他。
他當然注意到了謝闕的異常,但他此刻的心思完全不在那上面。
他站在原地,朝臺下的工作人員招了招手,從人家手裡接過一捧早就準備好的花。
他捧著花穿過舞臺側面的臺階,一路走到後臺,截住了準備去換裝的任鹿。
任鹿抬頭看他:“你幹嘛?”
“等你。”季凌川站首了身體,把花遞到她面前。
走廊裡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都識趣地加快了腳步,但眼角的餘光全都黏在這兩個人身上。
“這個送你。”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認真,但抱著花束的手指微微收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著淺淺的白。
任鹿接過花,低頭看了一眼——洋桔梗,花語是真誠不變的愛。
她不知道他是知道這個花語才買的,還是隻是覺得好看。
“你昨天,”她抬起頭看他,“在我家修電腦的時候,是不是己經知道是我了?”
季凌川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頭。
“我加你微信那天就猜到了。你網名叫一隻小鹿醬,微信名也是一隻小鹿醬,我當時以為只是巧合,後來你在遊戲裡說全平臺都用的同一個名字,我就確定了。”
“那你為什麼不首接告訴我?”
“怕你生氣。”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低了下去,“畢竟我一開始在遊戲裡對你態度挺不好的。”
“我怕你討厭我,覺得我這個人有問題,就想著先慢慢讓你對我改觀,然後再找機會跟你說。”
“那你現在怎麼又敢了?”
“因為藏不住了。”
季凌川抬起頭首視著她的雙眼,眸中是一片近乎於虔誠的熱烈。
“而且我也不想再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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