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效過了。
幾息之後，它又變回了那隻家貓大小的灰毛老鼠。
趴在一地狼藉的碎葉和斷枝中間，渾身毛髮亂糟糟的，尾巴像一根被擰過的繩子一樣耷拉著。
整隻鼠悽悽慘慘，看起來像是被人塞進滾筒裡轉了一百圈。
它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西只爪子還在發抖，先轉過頭看向站在門口的那群人，黑豆眼裡迅速蓄滿了淚水。
“吱——！”
這一聲控訴之悽切、委屈之深重、語調之跌宕起伏，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沉默了片刻。
任鹿忍不住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避過頭不看它。
大老鼠踉踉蹌蹌地朝任鹿的方向跑過來。
跑到一半還因為肌肉痠痛摔了個嘴啃泥，爬起來繼續跑。
最後撲到任鹿的靴子上，兩隻前爪死死地抱住她的靴子面，把臉埋進去，發出了連續不斷充滿控訴意味的“吱吱吱吱吱”。
賽莉張著嘴看著那隻趴在任鹿靴子上哭唧唧的老鼠，嘴唇動了動，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這、這也太厲害了。你剛剛用的那是什麼藥水？我也能用嗎？”
任鹿低頭看了一眼大老鼠，確認它只是痠痛和驚嚇過度，沒有實質性的傷勢，然後抬頭看向賽莉，搖了搖頭。
“不行。這藥水是專為動物調配的，只對小型齧齒類生效。用在其他生物身上會有什麼後果，我也不清楚。”
她沒有說謊。
這瓶藥水的配方確實只針對小型動物做過適配，當時書上明確寫著“嚴禁用於人類或類人生物，後果自負”。
至於用在人身上會怎樣，她不知道，也不打算拿隊友做實驗。
賽莉聽了，有些遺憾地“哦”了一聲。
倒也沒有追問，轉身走到老婦人身邊，低聲跟她解釋剛才門外發生的一切，詢問為什麼會有狼人知道她孫女的名字和外貌特徵。
老婦人緊緊攥著賽莉的手，聲音還有些發抖。
她說外孫女小紅帽每個月的這一天都會獨自穿過這片林子來給她送食物和藥品，通常是天亮出發，走到她這裡差不多是午後。
小紅帽喜歡戴一頂紅色的斗篷，那件斗篷是她外婆親手做的，她從不離身，所以附近的獵戶和樵夫都叫她“小紅帽”。
狼人大概是撞見過小紅帽獨自在林子裡走，又聽見過她喊外婆，才偽裝成她的聲音來騙門。
杜克聽完這段話，眉頭擰成了一團。
他走到門口看了看天色，又低頭看了看狼人屍體的位置，轉身走回來。
“小紅帽還在路上。既然有一頭狼人知道她的模樣和路線，就不排除附近還有第二頭。”
“一個小孩獨自走山路，遇到狼就是死路一條。”
“鋼錘，你把狼人屍體拖到屋後埋了，別留血腥味引來別的野獸。”
”。帽紅小到截能不能看看，口路岔和源水的近最找，走回往路條那的來從你，文艾“
”。來過人狼的別有還防以，家人老陪裡這在留你，莉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