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做的是外貿,在國內製造,選擇一些適合出口的商品,在國外銷售,而且國內也有銷點。
只要印放在國內買一批貨物,到了國外再退掉,就可以轉換資金。
施冷玉說:“好幾年前,應該也是蘇大哥在位,人去帳清,就算轉移過,只要說不知情,合同合法合規,應該就罰個幾千萬,不會有事。”
商泊禹說:“怕比這個嚴重。”
商崇霄擔心了起來。
此時他爸是沒事了,但是他怎麼跟蘇黎交代。
商崇霄問:“爸,你有沒有遇到蘇恆?”
商泊禹搖搖頭。
施冷玉說:“事情應該就是這個,印放把他咬出來了,有可能是誣告,查清楚就會釋放。但如果不是誣告,可能得一起判刑了。”
商崇霄和蘇黎才結婚三年,對蘇恆之前的事不太清楚,突然他想到,蘇恆在沒接班前是個律師,這事會不會跟他的律所有關係。
一查,果然。
蘇恆剛創辦律所的時候,就受到了印放的提攜。將璟恆律所放入了合作名單裡,於是那時名不見經傳的小小律所,一下子名聲鵲起。
在京市召開地產企業大會時,蘇恆還陪同印放到那裡,作為恆榮的代表律師。
那時印放無限風光。
全身上下都是頂奢,一條皮帶,都夠普通人一年的工資。
商崇霄查到了當時記者拍的照片。
商崇霄心中忐忑,大致明白了蘇恆被帶走的原因。
“爸,我先回去了。”他脫口而出:“阿黎還需要我照顧。”
“媽,麻煩你幫我再打聽打聽案情什麼情況,跟蘇黎哥哥有多大的牽連。”商崇霄說。
施冷玉點頭,忽然她問:“備孕應該成功了吧?”
商崇霄臉色一頓,冷了些許,搖了搖頭,但他也沒有說出事實真相,只是說:“現在還沒有,但過段時間應該會有的。”
施冷玉還想問什麼,商崇霄想起蘇黎今天打了針,不能熬夜,急著要去醫院接她回家。
蘇黎坐在病房,頓感疲憊。途中保姆把大寶寶蘇寧帶來一次,寶寶吵著要媽媽,最後還是明瀾哄睡著由保姆抱走了。
折騰了半天,蘇黎去了一趟衛生間,再回到走廊時,突然腿抽筋,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只好暫時蹲下來,抱著腿哭。
“怎麼啦?”
一個溫潤低沈的聲音傳來。
蘇黎抬起頭,驚訝於眼前出現的這個男人。
兩個月不見,裴璟行蓄了頭髮,黑色的狼尾在那身長款皮外套襯托下,氣質顯得霸氣而狼性,和一貫的沈穩良家而區別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