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張玄道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他在蘇清寒的眼神里沒有看到半分愛慕,只看到了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你……”
“小雜役,你最好不要拿風月樓的事情威脅我哦,不然,你也不想被人知道,你半年就從鍛體五層突破到練氣十層的事情吧。”
蘇清寒終於佔了一次上風,語調都微微上揚,顯然心情極好。
她呵呵一笑,重新將自己的臉龐遮的嚴嚴實實,轉身離開了他的小院子。
張玄道只感覺一陣無力湧上心頭。
“罷了,事已至此,先走一步看一步吧,築基初期……也不算很厲害!”
沒錯。
他張玄道在枯榮神鼎的幫助下,築基初期對他而言確實是不算厲害!
經歷了蘇清寒這件事,他也沒什麼心情繼續修煉了,索性直接睡下休息了。
翌日一早,鍾偉便早早的來到他的院子,將剛睡醒的張玄道給喊了起來。
“張老弟啊,等會兒見了我表哥,你明白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吧。”
鍾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張玄道拍了拍胸脯,遞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偉哥,你還不放心我嗎?”
鍾偉眼裡閃過一絲陰鷙,呵呵一笑沒有再說話。
張玄道自然沒有放過他眼神中一閃而逝的惡意,不過在他看來,練氣一層的鐘偉,就是一隻可以隨手捏死的螻蟻。
真正需要注意的,還是孫大陽!
很快,兩人來到了一座精緻的小院中,鍾偉上前一步,高聲道:“表哥,人我帶來了!”
話落,面前的院門忽然開啟,鍾偉率先走了進去。
張玄道摸了摸身上的軟靈甲,又檢查了一遍鎮魂鈴,確保都還在身上,這才邁步走了進去!
院中種滿了不少花花草草,越往裡走,花草越多,很快,張玄道便看到一位身穿白袍,約莫有五十多歲的中老年人在澆花。
“假正經,有這時間不如多用來修煉。”張玄道心中鄙夷,面上還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抱拳行禮。
“弟子張玄道,見過孫師兄!”
孫大陽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張玄道,忽的臉色微變。
自己……竟然看不透這小子的修為?
若是被張玄道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會嗤笑一聲。
枯榮神鼎乃上古至寶,能夠隱藏氣息,若不是和蘇清寒交手了,後者也根本看不出來他的真實修為。
壓下心中震驚,孫大陽換上衣服溫和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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