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沒有收到訊息嗎?內門楊月茹的侄子死了,現在查出來的線索都指向你,前些日子她就派人來找過你,不過那時你不在,不少人都以為你跑了。」
「對了,還有一個內門弟子,好像叫什麼蘇清寒,也被楊月茹指使執法堂押走了!」
此話一齣,張玄道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蘇清寒再怎麼說也是他的女人,楊月茹見找不到他,就遷怒蘇清寒?
看見他的表情,蕭清鳶站起身,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楊月茹乃是內門長老,背後有靠山,哪怕我是我爺爺出手,也頂多讓他收斂一些。」
「況且她找到了不少線索,這是你們的私事,宗門也不好插手。」
「她人在何處?」
張玄道聲音漠然,內心壓著怒氣問道。
蕭清鳶輕咳一聲勸阻道:「你切莫衝動。楊月茹修為已然突破金丹,你佔不到什麼便宜。」
「不是楊月茹,是蘇清寒。」
「蘇清寒……」
蕭清鳶聞言,不由得撇了撇嘴:「宗門裡傳你們有些關係,原本我還不信,今天看來,這些傳言倒是應該挺真的。」
張玄道嘴角扯出一抹笑,看起來僵硬無比。
「行了,蘇清寒就在內門執法堂,問題應該不大,畢竟楊月茹再怎麼是內門長老,也不能隨意指揮執法堂。」
「無非就是吃了點苦頭,大驚小怪什麼?」
張玄道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拱了拱手。
「多謝師姐提醒。」
說罷,他就要轉身離去。
蕭清鳶心中一驚,連忙攔住他。
「哎,你做什麼,莫非是想要去找楊月茹?」
「沒錯,蘇清寒是我的女人,既然我知道了,就不能讓她繼續待在執法堂。」
「師姐,我也實話實說,楊不偉確實是我殺的,不過是他屢次三番對我出手,這才為了自保殺了他。」
蕭清鳶臉上沒有絲毫驚訝,彷彿早就知道這件事。
「你現在去,就是中了楊月茹的圈套,還不如等攢夠實力,再去找她也不遲。」
張玄道擺了擺手:「如今我是築基中期,而她卻是金丹中期,等攢夠實力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況且我現在也有幾張底牌,不會任人拿捏。」
見勸不住他,蕭清鳶心中微微一嘆,側開了身子。
只能讓爺爺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幫他一把。
當初楊不偉進入內門,就是靠的關係,此人又極其好色懶惰,蕭清鳶也是厭煩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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