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指尖劍氣如流星墜地,朝著張玄道眉心極速射來!
築基與元嬰,乃是仙途天塹,鴻溝之別,絕非人力可逾越。
尋常築基修士,在元嬰威壓之下就已經魂飛魄散,根本無需出手擊殺。
不過為了折磨張玄道,老者並未選擇直接殺死他。
這劍氣,直接絞殺神魂,比死亡痛苦百倍。
張玄道瞳孔驟縮,死亡的危機感瞬間籠罩全身!
就在這縷元嬰劍氣即將刺穿張玄道眉心之時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趙峰主,手下留情!」
話音未落,半空雲層驟然被一股靈光撕裂。
漫天暴亂的天地靈氣陡然靜止。
蕭蒼山出現在半空。
嗡!
無形的屏障驟然鋪開,穩穩籠罩住下方動彈不得的張玄道。
那道殺傷力極致的元嬰劍氣,撞在丹光屏障之上,瞬間如泥牛入海,靈光潰散,消融得無影無蹤,連半點波瀾都未曾掀起!
被稱為趙峰主出手的白衣老者瞳孔猛地一縮,踏空的身形微微一顫,滿臉驚愕與慍怒地轉頭看向來人:「蕭蒼山?你為何要攔老夫執法!」
趙玄極死死盯著地面氣息微弱。渾身浴血的張玄道,又看向地上楊月茹的屍體,滔天怒意依舊翻湧不休。
「此子不過區區築基螻蟻!膽敢當眾斬殺我宗門內門長老,觸犯門規。以下犯上,
老夫親手鎮殺此子,清理門戶,天經地義,蕭峰主莫非是要徇私包庇,與老夫作對?」
蕭蒼山緩步落至半空,與趙玄極遙遙相對,周身丹韻流轉,氣場絲毫不落下風。
「趙峰主此言差矣。何為清理門戶?何為以下犯上?凡事講究前因後果,而非憑一己好惡,隨意屠戮宗門弟子!」
他垂眸看向下方被元嬰威壓壓得渾身浴血。依舊挺直脊背的張玄道,眼底掠過一絲讚許,隨即轉頭直視趙玄極,朗聲開口,聲震四野。
「楊月茹身為內門長老,自持修為高深,在宗門之內肆意橫行,恃強凌弱,此女心性惡毒,殺了也就殺了!」
「張玄道修為低微,若不是被逼到絕境,怎麼可能對一個修為比他高那麼多的修士動手?」
蕭蒼山語氣陡然轉冷,「若修士自保殺敵便是死罪,那我大荒宗門規,究竟是約束惡徒,還是偏袒仗勢欺人之輩?!」
趙玄極臉色瞬間鐵青,被懟得一時語塞,胸中怒火熊熊燃燒。
「一派胡言!區區一個外門築基弟子的性命,豈能與內門長老相提並論?楊月茹身死已成定局,此子殺人屬實,今日必死無疑!」
「今日有我在,你便動不得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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