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梔沒再問，抬腳走出了休息室。
她下了樓，直接打了輛車回了家。
進門的時候，她把鞋踢掉，包扔在沙發上，整個人倒了下去。
沙發不大，她的腿搭在扶手上，胳膊蓋在眼睛上，就這麼躺了一會兒。
然後她掏出手機，點進新聞快訊。
同城還能點進去，之前兩條動態還在。
她反覆刷了幾遍，頁面沒有再卡住，但也沒有新的內容。
她盯著那兩條動態，腦子裡慢慢理出一些東西。
這個同城功能，能看到兇手的動態？
還是說，它連線了兇手手機上的某個軟體？
不然為什麼都是案發前後才出現，每次都只有一張照片、一個日期。
她不知道APP是怎麼運作的，但很明顯，它不是隨便推送的。
黎梔翻了個身，把手機舉在眼前。
章小歌的案子，王子琪的案子，這兩個案子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章小歌性格隨和，很少跟人起衝突，誰會跟她有這麼大的仇？
她想了很久，想不出來。
她退出同城，點開首頁。
首頁還是那些舊推送，一條一條地往下翻。
自從這個APP出現，她的生活就變了。
現在她每天看的只有屍體，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刑偵支隊。
手機從手裡滑落，掉在沙發上。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章小歌的臉，一會兒是王子琪脖子上的紗布，一會兒是水塔頂端的那個黑色塑膠袋。
她抓了抓頭髮，翻了個身，把臉埋在靠墊裡。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手機壓在身下，螢幕上一堆未讀訊息。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有周栩發了一條：“案子在查，有訊息告訴你。”
張澤發了兩條，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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