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是個年輕小夥，戴著眼鏡，正趴在桌上打盹。
鄧虎敲了敲桌面，他猛地抬起頭，眼鏡歪了，手忙腳亂扶正。
“天台的鑰匙，拿一下。”周栩亮了一下證件。
小夥沒多問，從抽屜裡翻出一串鑰匙，取下一把遞過來，“你們用完記得還回來。”
周栩接過鑰匙，“這把鑰匙有沒有借給過住戶？”
小夥想了想，“沒有，鑰匙一直在這兒，誰拿都要登記。最近一個月都沒有人借過。”
他翻出一個本子，推到周栩面前。
登記欄一片空白，上一次借鑰匙是兩個月前，維修空調的。
黎梔看了一眼那個本子，眉頭擰了一下。
幾個人走出物業辦公室，周栩拿著鑰匙上了19樓，打開了天台的門。
門後是一小段樓梯，通向樓頂。
黎梔站在天台上，往下看了一眼，小區外面的步道在路燈下清晰可見。
吳用選的那個位置，從上面看，正好對著步道中間那段沒有樹遮擋的地方。
“吳用會不會有其他方法上來？”張澤站在天台邊緣，往樓下看了一眼。
周栩沒有接話，在天台上走了一圈，仔細觀察著四周。
天台圍牆不高，成年人想要翻過去很容易，但門鎖著，圍牆外面是空的，除非從隔壁單元的天台翻過來。
他走到天台邊緣，往隔壁單元的方向看了一眼。
兩個單元之間隔著一道牆，牆上有水管和空調外機架子，不是不能爬，但很危險。
“盯著，他如果來，一定會從這裡出現。”周栩轉身下了樓。
鄧虎和張澤守在19樓樓梯間，黎梔和周栩在車裡等著。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對講機裡偶爾傳來鄧虎的低語，“沒人。”
周栩“嗯”了一聲。
三個小時過去了。
黎梔看了眼手機，十點四十分。
樓道里一直沒有動靜。
鄧虎和張澤在19樓樓梯間蹲著。
黎梔和周栩在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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