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魏長平接了個電話,站起來看著幾人,“有個會需要我到場,你們再研究一下這個案子,人手不夠就找我。”
話落,他便迅速離開了會議室。
黎梔抬頭看去,白板上寫著三個名字:孫宇,二十四歲;程遠,二十三歲;林柏楊,二十五歲。
三個人都是年輕男性,長相清秀,身材瘦削,剛進入社會沒多久。
且三個人都在失蹤後被殺害,屍體被發現時,下體遭到嚴重摧殘,身體上原本的男性特徵被刻意抹除。
“十五年前的舊案,手法一模一樣。”張澤把資料投影到螢幕上,照片已經被打了馬賽克,但光是文字描述就讓人喉嚨發緊。
當年兇手把受害者綁在地下室裡,用各種工具,把他們一點點變成“他想要的樣子”。
兇手被判了死刑,案子才結了。
黎梔坐在角落,把手機螢幕朝上。
“現在的兇手,是在一比一複製當年的作案手法。”周栩轉過身,看著白板上的名字,“但他和之前的兇手不同的,是為了報復。他覺得當年的兇手死得太便宜了,所以要讓社會再經歷一次同樣的恐懼。”
“他選的目標,也都是在模仿當年。”黎梔問。
張澤點頭,“當年的受害者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男性,剛入職場,獨居,社交圈窄,失蹤了不會很快被發現。現在的三個受害者,條件一模一樣。”
接下來兩天,支隊全員撲在這個案子上。
鄧虎跑遍了三個受害者的住處,張澤調了監控,周栩和黎梔去見了當年辦案的退休老刑警。
老刑警姓郭,六十多歲,頭髮全白了,坐在家裡的藤椅上,聽到這個案子的名字,手抖了一下。
“那是我辦的最後一個案子。辦完了就退休了。”郭老看著窗外,“那個兇手,叫什麼來著……曾什麼。”
“曾文。”周栩說。
郭老搖了搖頭,“那個畜生,我到現在都記得他的臉,他在法庭上還在笑,說那些人死得其所,我聽完差點衝上去揍他。”
他頓了一下,“這個新的兇手,跟他什麼關係?”
“他是當年受害者的親屬。”周栩說。
郭老沉默了很久,嘆了口氣,“冤孽。”
很快,兩人回了支隊。
周栩轉過身,指著白板上的名字,“根據黎梔提供的資訊,接下來的受害者是他,羅一鳴,二十六歲,設計師,作案手法、拋屍地點、受害者的年齡和職業,都和十五年前一一對應。”
黎梔坐在角落,盯著那三個名字。
會議結束後,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把門關上。
九月二十四日,下午。
黎梔正在翻看羅一鳴的資料,手機響了起來。
她點開推送,一行字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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