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人送黑髮人……我的兒,你的命怎麼這麼苦……”
情緒徹底崩潰的她,雙腿一軟,直直朝著周栩跪了下去,“警察同志!求求你們!一定要抓住兇手!給我兒子討回公道!”
周栩見狀,立刻俯身彎腰,穩穩托住對方手臂。
一旁的黎梔也連忙上前,伸手輕輕扶住女人另一側胳膊。
周栩語氣堅定,“您放心,就算你們不說,我們也會拼盡全力偵破案件,抓捕真兇。”
“只是目前案件線索稀缺,破案有一定難度。”
黎梔緊跟著輕聲安撫,語氣真誠,“是啊阿姨,所以接下來,還需要你們全力配合我們調查,越多細節,我們離真相就越近。”
夫婦二人勉強平復下崩潰的情緒,聞言仔細回想了許久,雙雙搖頭。
女人淚眼婆娑,“沒有……他一直很乖,上班下班都很規律,性格也老實,從不惹事,這段時間出門也和往常一樣,沒和我們說過奇怪的事,也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兩人反覆覆盤兒子近期的狀態,始終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可就在夫婦二人轉身,即將踏出辦公室門口時,那父腳步猛地一頓。
他身形僵在原地,眉頭緊緊擰起,眼底浮出一絲遲疑。
遲疑幾秒,他緩緩回身,“要說……真有哪裡不對勁,好像還真有一件。”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周栩眼神一凜,“您說。”
那父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著,“大概半個月前開始,我兒子就變得有點奇怪。”
“以前他不管下班回家,還是週末休息,都是大大方方的,在家和我們也有說有笑,可那段時間開始,他總是躲著我們打電話,手機螢幕時刻倒扣著,有人給他發訊息,他也躲在房間裡回覆。”
“我們問他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事了,他只說是工作上的一點小事,讓我們別多問。”
黎梔立刻低頭,快速在筆記本上記錄關鍵資訊。
那父繼續補充,語氣帶著後怕,“不止這些,他那段時間晚上經常很晚回家,偶爾還會半夜出門,神色匆匆,問他去哪,他也閉口不談。”
“我們老兩口心裡一直犯嘀咕,可他死活不肯細說,我們也沒辦法,只能乾著急。後來這幾天又恢復了正常,我們以為事情過去了,就沒放在心上,誰知道……”
話說到最後,老人聲音哽咽,眼底蓄滿了悲痛與悔恨。
若是早知道會出人命,他們當初說什麼也要逼問清楚。
周栩神色愈發凝重,立刻追問,“他有沒有提過具體和誰有糾紛?有沒有陌生人頻繁聯絡他,或者上門找過他?”
那父用力搖頭,“沒有,他嘴太嚴了,半個字都不肯透露。”
周栩微微頷首,沉聲道:“情況我們大致瞭解了,這是我們的聯絡電話,後續你們要是想起任何新線索,隨時跟我們聯絡。”
他讓張澤遞上一張聯絡卡片。
夫婦二人捏著薄薄的紙片,滿心悲慼,腳步沉重地轉身離開了支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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