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平長長吐出一口氣,臉上卻沒有半分悔意。
他低聲呢喃,“真不是什麼大事……那孩子壓根沒長大,算不上正經人命。”
“啪!”
陳青狠狠一拍桌面,怒火直衝頭頂,厲聲呵斥,“黎平!老實交代!你到底做了什麼!”
黎平被嚇的肩頭一抖,看著鋪在面前的所有證據都指向他。
他抬眼,目光陰惻惻掃過一旁的黎梔,咬牙切齒,滿是怨毒,“行,我說。”
“那道水煮肉片,確實是我特意授意優先上鍋的。我把處理乾淨的東西交給後廚,謊稱是新鮮土豬肉。村裡人廚子老實,誰也沒多想,直接下鍋爆炒。”
“我原本算得好好的,喜宴人多熱鬧,油煙重辣味衝,所有痕跡都能徹底蓋乾淨,一輩子都沒人能發現。”
他死死盯著黎梔,語氣不甘,“我本來以為萬事大吉,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毀了我所有事。”
黎梔無動於衷。
陳青壓著怒火,沉聲冷喝,“繼續說!全部交代!”
黎平垂眸,眼神飄遠,語氣變得輕浮又猥褻,反倒帶著幾分回味:
“那瘋女人……你們別看她現在髒兮兮瘋瘋癲癲的。她安靜,身上乾淨的時候,長得挺好看的,皮膚又白又嫩。”
“孤零零一個人住在破屋裡,看著可憐得很。”
陳青眉頭狠狠皺起,聽得一陣生理性不適,厲聲催促,“說重點!別扯廢話!”
“急什麼。”黎平不緊不慢,繼續說了下去,“我就是看她太孤單,一個女人無依無靠,總歸有那方面的需求。我好心,大發慈悲幫幫她而已。”
陳青面色驟然一沉,心底已然猜到了大概。
一旁的黎梔開口,“你這不是幫她,你是趁她無人依靠,肆意作惡。”
黎平臉上毫無愧疚,語氣輕佻,彷彿只是在講述一件無關緊要的瑣事。
“一開始就當是一夜風流。我哪能想到,那個女人居然懷了孩子。”他撇了撇嘴,眼神里滿是嫌惡,“我當然不可能讓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生下我的孩子。”
“等我發現的時候,胎兒已經三四個月大了。正規醫院根本不敢去,一查一問,事情遲早會敗露。思來想去,我就私下買了給牲畜用的墮胎藥,想悄悄把這事了結。”
說到這裡,他語氣頓了頓,隨即滿不在乎地繼續道:“藥量沒把控好,喂得太多了。孩子沒保住,她的身體也徹底垮了,往後再也沒法受孕。”
“不過這樣倒也省心,往後再也不用擔心鬧出類似的麻煩,反倒方便了。”
“畜生!”
陳青雙拳緊握,額角青筋暴起。
他見過不少作惡之人,大多數人事後會擺出一副後悔愧疚的模樣,真假不論,但卻極少遇到這般漠視生命毫無良知的傢伙。
黎平被呵斥後也不躲閃,反倒攤了攤手,“事已至此,我說的都是實話,事情就是這麼回事。”
陳青強壓下翻湧的情緒,沉聲道:“墮胎失手之後,胎兒的遺體你又是怎麼處理的?為什麼最後會出現在婚宴的菜品裡?把後續經過,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勻均和攪麵了摻,泥了剁接直就我,後之掉流時當“,愧分半有沒上臉平黎,問質的青陳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