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可以退出，但前提是——你們敢”兩天後。
盛廷。
周啟明握著那份陸氏集團發來的長期合作協議草案，手都有些不易察覺地發抖。
這不僅僅是一份合同。
這是鹿城頂級財閥拋來的橄欖枝。
他立刻召集所有人來會議室開會。
會議室內，氣氛詭異。
有人欣喜，有人猶疑，有人不動聲色。
而王銘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
他怎麼也沒想到，溫阮的那句冒犯非但沒有讓陸氏疏遠盛廷，反而送來了一份條件優厚的長期合作意向書。
更讓他要吐血的是，合同裡白紙黑字地寫著，日後陸氏所有的相關法律專案，只要溫阮帶隊參與。
這意味著他，不僅徹底失去了陸氏這個鹿城最大的客戶。
更意味著溫阮會憑藉這一個案子，而獲得所有人都難以企及的地位和話語權。
他之前的那些打壓，那些暗地裡動的手腳。
此刻看來都像是笑話。
看著溫阮坐在那裡溫淡的模樣，他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主任，這不合規矩！”
他轉向周啟明，唾沫地飛噴出來了。
“溫阮才獨立執業多久？滿打滿算才幾年，經驗。資歷。人脈，她哪一樣夠格單獨負責陸氏這麼大的客戶？！把律所這麼重要的戰略客戶押寶在她一個人身上，風險太大了。萬一，這陸總哪天不想玩了，我們盛廷失去的不僅僅是陸氏這一個客戶，更是整個業界的信譽。以後誰還敢把大案子交給我們？！”
他這番話，倒是說出了不少人的心聲。
溫阮的能力和這次併購案的表現，大家有目共睹。
但畢竟太年輕，在律所根基尚淺，又沒什麼顯赫的背景。
陸政年這突如其來青睞，實在太過反常。
讓人心裡直打鼓，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周啟明擦了擦額角，目光在暴怒的王銘和始終平靜的溫阮之間逡巡。
然後小心翼翼地看向溫阮。
“溫律師，這個......陸總那邊，似乎對你挺看重的。你的看法呢？”
一瞬間，會議室裡所有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了溫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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