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時，眉眼間褪去了方才的剋制，覆上一層強勢的霸道。
他目光牢牢鎖在溫阮臉上。
“現在沒人打擾了。溫律師，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溫阮指尖摩挲著杯壁。
剛才的慌亂早已壓下去，只剩從容的疏離。
“陸總，這個玩笑便不好笑。”她端起白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
唇瓣勾起一抹略顯無奈的笑。
語氣淡得像隔著一層霧。
陸政年完全沒預料到會得到這個回答。
他脫口而出，接上她的話：“我從不開這種玩笑。”
他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帶著幾分被冒犯的慍怒，直言：“也沒有精力陪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他傾身向前，手肘支在桌面，周身的壓迫感陡然襲來。
但他強。
她更強。
她毫不示弱地也將雙手穩穩放在桌沿。
脊背挺直，目光一瞬不瞬地迎上去，沒有半分閃躲。
“但我溫阮，沒有給人當金絲雀的癖好。”
她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揚起的下巴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傲。
她溫聲徐徐：“如果之前我的態度，不小心讓陸總產生了什麼誤會，那我道歉。這不是我的本意。”
一句話落下，陸政年的臉色瞬間沉到了底。
他低低笑了一聲，瞳孔微微縮緊。
周身透著股危險的氣息。
“溫阮，”他沉著嗓音，再次念出她的名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溫阮迎上他淬了冰的目光。
語氣平靜卻堅定，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我很清楚。我知道您是叱吒風雲的商界大佬，也知道得罪了您不會有我的好果子吃，但我溫阮，只想靠自己的能力站穩腳跟，從沒想過依附誰，更沒想過被誰圈養在籠子裡做金絲雀。”
她進了嗓子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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