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極了一個爽朗又溫和的鄰家姐姐，毫無預兆地撞進江卓明眼底。
她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順勢緩和一下這有些壓抑的氣氛。
她故意眯長眸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我朋友說，你身材不錯，嗯......看著胸肌有模有樣的，腹肌有嗎？”
江卓明被她這忽然跳脫的腦回路給怔了一下。
反應過來，朝她那邊弓了弓身子。
他一隻青筋暴起的手放在T恤上，作勢就要掀開：“有啊，怎麼，姐姐想摸？”
“不用不用，看看就行。”溫阮笑著搖了搖頭：“的確，這麼好的資源不用白不用。”
但她誤會江卓明多想。
立刻出聲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曖昧氛圍。
半分餘地都不肯留。
“不過......有句話我得說清楚，我對愛情沒什麼念想，也沒什麼期待，而且，我不喜歡年紀比我小的男生。所以，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
一句話落下，江卓明剛才扯開的嘴角明顯僵了半瞬。
他仰頭望向夜空，稀疏的星子落在他眼底，明明滅滅。
沉默許久，才輕輕扯出一抹淺淡的笑。
“沒關係，那就當...節目裡的CP。萬一哪天我火了，網友扒出來我有個這麼厲害的律師前女友，也算是一段不錯的過去。再說......”
他忽然壓低聲音，尾音輕輕拖長。
帶著點執拗，喃喃似地補了一句：“說不定，你哪天就愛上我了呢。”
溫阮好似沒聽到，低頭拿起旁邊放著的那兩瓶啤酒。
伸手遞給江卓明一瓶。
“協議達成！當然了，你可以隨時叫停，我無所謂，任何時候都能配合你。”
兩個墨綠色的啤酒瓶輕輕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在靜謐的玻璃房裡格外清晰。
江卓明仰頭灌下大半瓶啤酒。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管一路滑下，帶著短暫的涼意，卻怎麼也壓不住心底那點淡淡的澀然。
他望著頭頂灰濛濛。沒什麼光亮的夜色。
聲音悶悶的，混著一點酒氣，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今晚的星星，一點都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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