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全鹿城，只有她敢大罵陸政年老男人這種規格的商業酒局，通常不會拖到太晚。
大家一般都是點到即止。
只是今晚陸政年的出席實在難得，幾位分量不輕的老總逮著機會，端著酒杯便圍了上去。
言語間滿是恭維與試探。
不想如此就放人走。
要是其他時候，陸政年話都不說一句，直接抬屁股走人。
可今天，她在。
他就有了不得不待的理由。
他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淡漠神色，偶爾頷首，或簡短回應一兩句。
但周身散發的低氣壓和隱隱的不耐煩，讓林舟擋酒的姿態都更加堅決了幾分。
另一邊，沙發區的三位女士倒是喝得十分盡興。
莫若白平日裡是雷厲風行的女強人。
幾杯酒下肚後，完全打開了話匣子。
從行業秘辛聊到育兒經，又吐槽了幾句海城令人頭疼的交通，拉著溫阮和汪芝露說個不停，笑聲比之前更清脆了幾分。
服務生送來的一瓶紅酒又見了底，這才堪堪停下。
她晃了晃空了的酒杯，眼神略顯迷濛地看向倆人。
“這年紀大了，酒量也不行了......” 她打了個小小的酒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叫助理先送你們回去休息。”
汪芝露連忙擺手。
她方才沒敢多喝，一直繃著心裡那根弦。
雖然臉上泛著紅暈，但腦子還挺清醒。
“莫總，不用麻煩。我還得跟著老闆趕最晚一班飛機回鹿城，明天一早有緊急會議要開。”
一句話說透了打工人的無奈和心酸。
溫阮當然知道她們這行的不易。
因為韓箏那些談成的生意，全是一杯杯酒硬喝出來的；
一年差不多有一半的時間，她都在當空中飛人。
從一個城市輾轉到另一個城市，累了就在飛機上昏天黑地地睡一覺，醒了打起精神來繼續幹。
但也正因為現在的地位是自己辛辛苦苦拼出來的，她們才格外珍惜手裡的底氣和自由。
寧願自己打拚吃苦，也絕不肯做依附男人過日子的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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