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堅定地直了直身子。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股屬於上位者的壓迫感和專屬於她的溫柔混雜在一起。
“現在條款表述得夠明白了嗎，溫律師？要不要我再說一遍，或者，讓林特助列個表格給你。”
“陸政年你無賴！”溫阮終於繃不住了。
她放開一直死死拽著的睡袍帶子，攥起拳頭就去捶他的胸膛。
那力道不重，落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更像是某種欲拒還迎的撒嬌。
陸政年一把捉住她揮過來的手腕，順勢往下一帶，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低頭埋首在她的頸窩，悶聲笑道：
“嗯，只對你無賴。”
“你放開！”
陸政年不僅不放，還直接將手滑到溫阮的大腿根部。
一個用力，便將人整個提過了頭頂。
溫阮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穩穩地放在了玄關處的矮櫃上。
這個高度剛好讓她與他平視，避無可避。
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櫃面上，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目光不再是剛才的侵略性，而是換上了一種罕見的溫柔，像夜色一樣將她包裹。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今天忽然發生了什麼，”他聲音放得很軟，帶著誘哄，“為什麼不敢面對我？”
溫阮坐在櫃子上，雙腿懸空，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腳趾。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玩弄著睡袍鬆垮的帶子，聲音悶悶的。
“沒什麼，是我自己沒想通。”
“中午和林女士聊了什麼？”他追問，指尖輕輕拂過她額前的碎髮。
溫阮偏了偏頭。
語氣有些漫不經心。
“沒聊什麼......就是問我，嫌不嫌棄老男人而已。”
她頓了頓，睫毛顫了顫，“還說，如果我帶著目的接近你，那儘量騙你的錢，不要騙你的感情......”
陸政年聽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朗聲笑了起來。
那笑聲低沉愉悅，震得胸腔微微發顫。
在這安靜的玄關裡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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