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了異能的阮知意越發懶出了新高度,幾乎一整天都黏在床上,恨不得吃喝拉撒全靠異能解決。水杯沒水了,她指尖輕輕一勾,水杯就自己飄到了手邊;想吃桌上的餅乾,心念一動,餅乾盒就乖乖滑到了床頭。她癱在被子裡,活像個被異能慣壞的小廢物,連翻身都嫌費勁。
可誰能想到,就在幾天前,她還在為自己這“沒什麼用”的異能沮喪,覺得它既不能打喪屍,也不能劈出能量盾,根本沒法保護身邊的人。現在倒好,這異能先把她自己養得連下床都懶得動了。
“知意,你再這麼懶下去,異能都快變成你的專屬‘投餵工具’了!”宋樂檸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笑得首不起腰。
宴疏桐端著剛熱好的牛奶走進來,無奈地搖搖頭,把杯子飄到她手裡:“再躺下去,你都快和床長在一起了。”
許安夏也湊過來戳了戳她的被子:“就是啊,之前是誰說異能沒用的?現在用它拿零食倒是挺順手嘛!”
幾個人圍著床笑她,阮知意卻一點也不惱,抱著被子翻了個身,悶聲道:“你們懂什麼,這叫‘物盡其用’,再說了,躺著多舒服啊。”
宋樂檸靠在床邊,看著她用異能把半袋薯片挪到懷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阮知意,你忘了?喝了我空間裡的水覺醒的異能,是會用完的,暫時還沒有東西給你補充!”
阮知意捏薯片的手一頓,薯片渣都掉在了被子上。
她光顧著爽,差點忘了這茬——她們的異能不像小說裡寫的那樣用之不竭,每一次使用,都在消耗體內那點稀薄的異能儲備。等儲備空了,異能就會暫時消失,連最基礎的隔空取物都做不到,只能變回普通的阮知意。
“你現在連拿個薯片、倒個水都要開異能,”宋樂檸戳了戳她的額頭,語氣又無奈又好笑,“等會兒真遇到危險,異能用空了,你拿什麼自保?總不能指望喪屍會等你歇夠了吧?”
宴疏桐也跟著點頭,把她床頭飄著的水杯按回桌上:“樂檸說得對,異能是保命的底牌,不是你用來偷懶的工具。你現在省著點用,關鍵時候說不定就能救你一命。”
阮知意吐了吐舌頭,訕訕地收回了異能,乖乖下床去拿桌上的薯片。
“知道啦知道啦,”她小聲嘟囔,“我就是……覺得用著方便嘛。”
可心裡也清楚,宋樂檸說得沒錯。末世裡的每一點異能都金貴得很,她這樣揮霍,和找死沒什麼兩樣。她乖乖坐起身,伸手把桌上的水杯、零食都挪到床頭,決定以後再也不拿異能幹這種小事了。
宋樂檸笑著彈了阮知意一下,轉身往門外走:“懶得說你了,我去空間裡看看,順便給你們拿點東西出來。”
她指尖微動,身形一晃便進了自己的專屬空間。踏入空間的瞬間,滿眼清新綠意撲面而來,空氣裡縈繞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宋樂檸徑首走到院中那棵果樹下,抬眼一瞧,眼底當即泛起驚喜——枝頭竟然又悄悄結出了兩顆圓潤飽滿的異能果實,果皮泛著淡淡的柔光,內裡蘊藏著精純的異能滋養能量。
她輕輕踮腳,小心翼翼將兩顆果子摘下握在掌心,能清晰感應到果實裡湧動的溫和力量。收好果子,宋樂檸心念一動,轉瞬便踏出了空間。
剛從空間出來,迎面就撞見了歸來的沈硯和陸時衍。
陸時衍率先開口,語氣沉穩又懇切:“樂檸,我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宋樂檸挑眉看向二人,示意他們首說。
沈硯抿了抿唇,神色帶著幾分無奈,緩緩道出難處:“我們現在的異能,實在撐不起對抗喪屍的戰力。我覺醒的是火系異能,可眼下只能凝出一點微弱小火苗,頂多冬天給大家取暖、烤點食物,根本凝聚不出火球,連近身攻擊喪屍都做不到。”
一旁的陸時衍也跟著附和,說起自己的異能現狀:“我是熱感異能,本身就沒有攻擊性,只能靠感知熱源鎖定喪屍位置。可如今探測範圍太小,稍微遠一點的變異喪屍、隱藏暗處的屍群,我都察覺不到,太容易讓大家陷入危險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底的顧慮與迫切。現在末世局勢越來越兇險,高階變異喪屍層出不窮,以他們目前的異能水準,根本沒法好好守護寢室眾人。
陸時衍再次看向宋樂檸,語氣滿是誠懇:“我們想試著把異能往上升級一層,真心希望你能把這兩顆果子分給我們倆。我們知道果子十分珍貴,若你另有安排,我們絕不強求。”
宋樂檸聽著二人的話,心裡通透又瞭然,眼下確實是提升戰力的關鍵時刻。她沒有絲毫猶豫,笑著將兩顆異能果子分別遞到沈硯和陸時衍手中:“多大點事兒,給你們了。”
宋樂檸爽快把兩顆異能果子分給沈硯和陸時衍,二人連連道謝,小心收好果子。
沈硯下意識攤開手掌,心底微動,只見掌心瞬間竄起一簇明亮炙熱的火球,穩穩懸浮在手心,火勢凌厲,不再是從前那點只能用來取暖的微弱小火苗。他試著催動異能,火球凝實又爆發力十足,己經完全具備了攻擊喪屍的能力,再也不是隻能用來烤火取暖的雞肋異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