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尼伸手在那女人挺翹的臀部上不輕不重地一掐，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才不信，怕不是你先招架不住吧！”
金髮女子毫不怯場，反倒將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笑意盈盈地回擊。
“老闆！”一名穿西裝、踩高跟的女性快步走近，“明早飛中東的航班，您得回去做最後準備了。”
“天光正好，就不能慢下來喘口氣？繃著臉誰敢靠近你啊。”託尼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點懶散的調侃。
“我會盡量調整。現在，您能先跟我回辦公室嗎？還有幾項細節需要當面確認。”
維吉尼亞·波茲板著臉，語氣乾脆利落。
“行行行，美人兒們，等我下次再來看你們！”
託尼瞥見小辣椒繃緊的下頜線，無奈地朝身旁那位金髮女郎聳了聳肩。
坐進車裡沒多久，他忽然察覺，自己腦子裡正一行行浮現出清晰的文字。
“賈維斯，立刻掃描我的生理狀態！”
他皺起眉，抬手按住腕錶，聲音略顯急促。
“收到。”
車內燈光微閃，彷彿有股無形的資料流悄然滲入，隨即一個沉穩的中年男聲響起：
“先生，檢測結果顯示，除輕度腎氣虧虛外，其餘指標均在正常範圍內。”
“胡扯！我怎麼可能腎虛！”
託尼猛地提高嗓門。
一旁一首繃著臉的小辣椒，竟也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
“賈維斯系統出岔子了！我身體根本沒問題！”
託尼手忙腳亂地轉向她，語速飛快地解釋。
“我明白。”
小辣椒目光認真：“老闆，健康不能拖。我認識幾位來自東方的老中醫，調理很有一套，要不要安排您見一見？”
“我……”
他張了張嘴，終究沒再往下說。
越描越黑的事，他太懂了。
他默默轉過頭，望向窗外飛逝的街景。
心頭一股火氣翻湧，又迅速壓下去，轉而盯緊腦海裡那個揮之不去的介面，
就因為你，我才搞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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