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南方那邊比起來,女方這邊的人加起來人數完全比不上,大伯一家文殊和文嶺文成父子連一桌都坐不滿。
男方那邊關係近的親人都坐了滿滿三桌,更別說還有關係遠的親戚了。
是個規模龐大的大家族,希望表姐過去能夠順利吧。
這個想法下一刻就落空了,只見男方的媽媽這會抱了個小嬰兒進來,表姐和表姐夫這會正在別處敬酒。
文殊看著那個孩子總感覺有點不太妙,拉了拉坐在旁邊的大伯母衣襬:“大伯母你看那個姐夫他媽怎麼還抱了個這麼小的嬰兒過來啊。”
大伯母聞言轉頭觀察,越看眉頭緊蹙,隨即起身端了個酒杯往男方主桌走去。
距離遠酒席本來就吵雜文殊對於大伯母跟姐夫他媽說了什麼話沒聽清,只是看見大伯母的動作表情明顯是在強行剋制著情緒。
她們交流了幾分鐘姐夫他媽抱著孩子朝樓上的休息間去了。
大伯母首接找到大伯和二伯去一旁商議事情了,大表哥也不知道去哪裡了,桌上就剩下文殊和文嶺父子。
等酒席結束,長輩們有事商議文殊被催著去陪表姐了。
陪著表姐坐在休息間卸妝換衣服,晚上還有一場要去男方家裡吃。
叫後廚那邊送來了點熱湯小菜,表姐這一中午光敬酒飯沒吃上什麼。
想到那個被抱來的嬰兒,真的是頭疼,都是些什麼破爛事啊。
毫無察覺的表姐還在挑搭配晚上家宴裙子的首飾,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
文殊看到是大伯母和二伯進來了,兩人進來就把門關上了,其他人留在門外。
看來他們是己經商量好了,大伯母斟酌開口:“西西啊,有件事我們也剛才知道,鍾意他有了個孩子。”
表姐擺弄首飾的手一頓,抬眼看著大伯母:“他們怎麼說服你們的。”
大伯母聽著臉上一抹愧疚一閃而過:“他們說可以把你爸爸安排進後勤處,上城給你們提前弄一套好位置,再就是你的修煉資源全包。”
“你們都決定好了就這麼辦唄。”出乎意料表姐整個人都很冷靜。
一旁的二伯看著女兒心疼開口:“西西,你要是不想過下去了,爸爸,爸爸豁出去了把這婚事退了。”
“爸爸,現在這樣就挺好了,反正我也沒想跟他多恩愛,相處的來就撮合過,處不來我就少跟他們一起住就是了。”伸手抱住父親。
“我己經長大了心裡有數的,爸爸你放心吧別人要是讓我不痛快我也不是泥捏的。”
老父親抱著女兒聽到這則話哽咽流淚:“是爸爸沒用,沒保住你媽媽和哥哥,現在連你都還沒結婚他們就敢這麼幹,要是......”
“好了爸爸,那些都不是我們能夠阻止發生的,你己經做得夠好了,至少媽媽哥哥以前都過得很開心不是嗎。”
二伯己經哭的說不出話了上氣不接下氣,表姐輕拍二伯背部幫助緩和情緒冷靜下來。
大人們還需要商量後續的利益分配的細則,兩人出去之後就又剩下文殊和表姐兩個了。
剛剛還表現得很堅強冷靜的表姐撲進文殊的懷裡無聲哭泣,文殊感覺到肩膀開始有點溼意了,文殊只好回抱住表姐不時撫摸頭和背。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文殊知道表姐只是需要發洩一下,說完全不難受是不可能的,任何安慰的語言都是蒼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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