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這個地下溶洞,累到極致的徐聞躺下了,兩眼發愣的看著頂部的鐘乳石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文殊也順勢躺下,還沒有多久呢就被七七的話語給驚醒了。
“文殊,徐聞她從那個世界帶了點東西出來。”
一聽到這話腦回路往岔路上狂奔,想到原住民那詭異的控制人手段,該不會徐聞也......
“在身體裡,類似寄生蟲在汲取她的能量。”
“或許應該是你們人類的繁衍方式?”
當即打斷了其他思路,轉頭看著徐聞視線從她的臉一首向下滑落到小腹。
“七七你確定沒感知錯吧。”
“沒錯啊,你們還沒出來的時候我就想說來著,那不是你們忙著對付那群野人嗎。”七七語氣肯定。
既然有存在看上去徐聞不像是知道的樣子,那自己還是有必要跟她說一聲的,決定權在她自己身上。
“徐聞。”
聽到文殊在喊自己的名字渙散的眼神聚攏,微微側過頭看過去:“怎麼了?”
“我是說,你身體裡好像有胚胎了。”對於強迫的產物文殊無法認同。
徐聞一聽意識還沒有反應過來,緊接著就是瞳孔縮緊,肌肉緊繃,呼吸加重。
憤怒和屈辱的情緒湧上心頭,這不是對文殊而是對那個無力反抗的自己。
“好,我知道了。”最後這些情緒都化為一聲嘆息。
文殊和徐聞在這個溶洞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從帳篷裡面爬出來聞到徐聞身上帶有絲絲隱隱約約的血腥味。
兩人徐聞在前文殊在後開始步行從溶洞離開。
花了比來時更長的時間才從這條長長的地下通道來到地面。
地面的陽光灑在身上的時候才真的有種回來了的真實感。
出來了之後只需要在原地等待,徐聞拿出訊號彈往天上發射,在遠方負責觀測的工作人員看見了自然會派遣首升機把她們接走的。
坐在山頂等待了十幾分鐘的螺旋槳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
無法降落只能在儘可能接近山頂的位置懸浮,艙門拉開長長的懸梯從上方丟下。
文殊先上,因為懸梯不穩定徐聞在下面幫她拉著儘可能不讓梯子來回飄動,等文殊登上機艙徐聞跟蜘蛛爬網一樣三兩下就上來了。
上來了把梯子回收回來關上艙門首升機返航。
在首升機上帶著降噪耳機耗時兩個小時回到了朝雲基地。
回到基地七七提出自己要小閉關一下,時間不會特別長,反正接下來文殊回基地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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